AI 不是一個功能,而是重造世界的那塊「鋼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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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係奇蹟材料,唔係功能——從個體到經濟全面重塑
呢篇文章係推薦 Notion 創辦人 Ivan Zhao 嘅萬字長文。Ivan 認為我哋遠遠未睇清 AI 嘅本質——佢唔係一個功能,而係好似鋼鐵咁嘅「奇蹟材料」,會重新定義工作方式同社會結構。
Ivan 先用歷史規律開場:每個時代都被一種奇蹟材料重新定義——鋼鐵造就鍍金時代,半導體點亮數字時代,而今日輪到 AI,佢叫佢做「無限心智」。佢提醒我哋,未來一開始總愛偽裝成過去嘅樣,正如而家 AI 個聊天框同二十年前 Google 搜尋框差唔多。我哋仲停留喺「換水輪」階段,只係將聊天機械人掛喺舊工具旁邊。
跟住 Ivan 用三個尺度——個體、組織、經濟——帶我哋想像 AI 點樣重塑世界。個體層面:程序員最先受惠,由踩單車變揸車,但要過資訊碎同結果難驗證兩關。組織層面:AI 係新鋼鐵,可以貫穿工作流,取代人際溝通做「承重牆」,令公司放大而唔拖慢。經濟層面:知識經濟會由「佛羅倫薩」變成「東京」,智能體同人混埋一齊,跨時區晝夜不停。
- AI係奇蹟材料,唔係功能——要重塑成個世界,而唔係加喺舊嘢上面
- 個體層面:由「心智單車」升級做「心智汽車」,但要先解決資訊碎同結果難驗證嘅問題
- 組織層面:AI取代人際溝通作為「承重牆」,令公司可以放大而唔會越大越拖沓
- 經濟層面:AI智能體大規模上場,知識經濟會由佛羅倫薩變成東京,規模同速度飛升
- 行動啟發:All in AI要向外押公司改造流程,向內押自己做agent指揮官
奇蹟材料與歷史規律
Notion創辦人Ivan Zhao最近寫咗篇萬字長文,提醒我哋可能遠遠未睇清AI。佢認為每個時代都被一種「奇蹟材料」重新定義:鋼鐵造就鍍金時代,半導體點亮數字時代,而今日輪到AI——佢叫佢做「無限心智」。
「誰掌握了那種材料,誰就定義了嗰個時代」
Ivan舉咗個例子:1850年代年輕嘅卡內基仲係個送電報嘅童工,但兩代人之內,佢哋就用鋼鐵造出咗現代世界。今日Ivan喺舊金山經營服務幾百萬知識工作者嘅公司,身邊所有人都在講AGI,但全球20億坐辦公室嘅人,絕大多數仲未真正感受到AI嘅改變。呢個就係佢想討論嘅問題:接下來會發生咩?
個體升級:由踩單車到揸車
誰會最先嚐到甜頭?Ivan話係程序員——知識工作裏嘅「最高祭司」。佢嘅聯合創辦人Simon以前係公認嘅10倍程序員,而家幾乎唔自己寫代碼,同時指揮三四個AI編程助手,變成30到40倍工程師。佢已經唔係程序員,而係一個「無限心智嘅管理者」。
「佢已經唔係程序員,而係一個『無限心智』嘅管理者」
Ivan用咗三個層次嘅比喻:1980年代喬布斯將電腦叫做「心智嘅自行車」;互聯網時代有「信息高速公路」;但問題係——高速路修通咗,大多數人仲喺度踩單車。知識工作者幾時先換到「汽車」?要先過兩道坎。
兩道坎
- 第一道坎:資訊太碎。寫代碼時所有嘢喺同一個地方,但日常知識工作散落喺幾十個軟件,最後要靠自己複製粘貼做「膠水」。
- 第二道坎:結果難驗證。代碼可以跑測試,但一份項目管得好唔好、戰略寫得掂唔掂,機器判斷唔到,所以人要留喺流程裏帶住佢。
Ivan嘅結論好樂觀:一旦兩道坎邁過去——資訊可以聚埋一齊、結果可以被驗證——幾十億人就會由踩單車升級到開汽車,再走向自動駕駛。
組織改造:鋼鐵同蒸汽機嘅啟示
講完個人,Ivan將鏡頭拉到公司。佢話公司其實係個好年輕嘅發明,有個毛病:越長越大,效率反而越跌,直到撞上天花板。幾百年前公司係十幾人嘅小作坊,今日幾十萬人嘅跨國集團,但通訊系統仲係靠開會同訊息連住人腦。
「我哋一直用『人』嘅尺度去解決『工業級別』嘅難題,等於用木頭去起摩天大樓」
Ivan講咗兩個工業時代嘅故事。第一個係鋼鐵:鋼鐵出現前,樓最多起到六七層,因為生鐵又硬又脆。鋼鐵一來,既結實又可彎可塑,樓越起越高,天際線徹底改變。AI之於今日嘅組織,就係當年嘅鋼鐵——可以貫穿成條工作流,記住上下文,遞決定、過濾噪音。
第二個故事係蒸汽機,呢個先係當頭一棒。工業革命初期紡織廠建喺河邊靠水輪驅動。蒸汽機發明後,廠主第一反應只係換咗水輪,其他嘢冇變。真正飛躍係後來有人諗通:既然有蒸汽機,點解仲要黐住河邊?於是搬廠、圍住蒸汽機重新設計車間,生產力先炸開。
「今日嘅我哋,其實仲停喺『換水輪』嗰一步——只係將AI聊天機械人掛喺為人設計嘅舊工具旁邊」
而Notion自己已經開始試:1000個員工旁邊有700幾隻AI智能體,負責記會議紀要、答問題、處理IT工單、收集客戶反饋、帶新人入職、寫週報。Ivan話呢啲只係蹣跚學步。
經濟蜕變:由佛羅倫薩到東京,同埋我哋嘅行動
Ivan話以前嘅城市係「人嘅尺度」——行四十分鐘就行勻成個佛羅倫薩。鋼鐵同蒸汽機改變咗呢一切:摩天大樓、鐵路、地鐵、高速公路,造出咗東京、倫敦、紐約。呢啲超級都市唔係放大版佛羅倫薩,而係一種全新活法。
「超級都市令人頭暈轉向、唔識邊個、揾路都難,但呢種『睇唔明』就係規模要付嘅代價,換嚟嘅係多得多的機會同自由」
知識經濟都一樣。今日佢撐起美國近一半GDP,但運作方式仲停喺「人嘅尺度」:幾十人團隊靠開會同郵件定節奏。我哋用石頭同木頭起咗一座座佛羅倫薩。當AI智能體大規模上場,我哋將會起出一個個東京——幾千個智能體同人混埋,跨時區晝夜不停。週會、季度規劃、年度考核呢啲老節奏會失靈,新節奏會自己生出來。
我讀完之後決定All in AI。向外嘅一注:將公司流程圍住AI重新設計,尤其係重複度高、規則清晰、結果可驗證嘅環節,例如客服、報表、合同審閲、工單審批。向內嘅一注:將自己變成「30倍」指揮官,重複嘢全部交俾agent,自己淨係負責判斷同拍板。
「一手用AI將自己變強,一手讓AI嘅增長反過來養大自己嘅資產——呢個先係完整嘅All in AI」
📖 呢一年,要講有啲咩係靜靜雞改變緊我哋每個人嘅工作方式,答案多數都指向同一個詞—— AI 。 但係 Notion 創辦人 Ivan Zhao(趙伊)最近嘅一篇萬字長文提咗我哋:我哋可能仲 遠遠未睇得明佢 。 呢篇文章我翻嚟覆去睇咗好幾次。今日唔講大道理,淨係做個推薦人,用十幾分鐘帶你讀明佢最鋒利嗰部分。讀完如果有感受, 強烈建議返去將全文詳細睇一次。
01|每個時代,都有一種「奇蹟材料」

▼左:少年安德魯·卡內基同細佬;右:鍍金時代匹茲堡嘅鋼鐵工廠。
文章一開頭,就將視角拉得好高。
Ivan 話,返轉頭睇歷史你會發現一個規律: 每個時代,都係俾一種「奇蹟材料」重新定義嘅。
鋼鐵,造就咗鍍金時代;半導體,點亮咗數字時代;而今日,輪到 AI——佢改咗個名叫「 無限心智 」。
如果歷史教過我哋啲咩,就係一句話: 邊個掌握咗嗰種材料,邊個就定義咗嗰個時代。
佢舉咗個特別有畫面嘅例子。
1850 年代,後生嘅卡內基仲係喺匹茲堡泥巴路送電報嘅童工,嗰時十個美國人入面有六個仲喺度耕田。但係喺兩代人嘅時間裏面,佢哋呢班人硬係造咗個現代世界出嚟:馬車變咗鐵路,燭火變咗電燈,生鐵變咗鋼鐵。
而今日,Ivan 喺三藩市經營緊一間服務幾百萬知識工作者嘅公司,身邊所有人都在講 AGI。但係如果你走出呢個圈子睇下—— 全球 20 億坐辦公室嘅人,絕大多數其實仲未真正感受到 AI 帶嚟嘅改變。
呢個,就係佢想傾嘅問題: 跟住落嚟,到底會發生咩事?
02|點解我哋成日「揸住後鏡向前開」

▼早期嘅電影,成日好似俾一部攝影機對住影嘅舞台劇。
佢話,未來之所以成日令人睇唔清,係因為 佢一開始成日扮成過去嘅樣。
最早打電話嗰陣,人們講嘢好似拍電報咁短,慳得一個字得一個字;最早嘅電影,直情係將一出話劇原封不動拍落嚟。

▼今日最紅嘅 AI,個樣就好似當年嘅 Google 搜索框。
呢度佢引用咗麥克盧漢一句好經典嘅話:
我哋成日揸住後鏡,向前開車。
你諗下係咪咁?
今日我哋用得最多嘅 AI,就係一個 聊天框 ——而嗰個框,同二十年前嘅 Google 搜索框幾乎一模一樣。我哋攞到一個全新嘅嘢,但係仲用緊舊習慣去使喚佢。
呢個說明,我哋正正卡喺每一次技術大變革都會有嘅尷尬過渡期裏面。
跟住落嚟,Ivan 用三個由小到大嘅尺度—— 個體、組織、經濟 ——帶我哋想像:如果真係將 AI 當成呢個時代嘅鋼鐵,世界會變成點樣。
先由離每個人最近嘅尺度講起:個體。
03|個體:由踩單車,到揸汽車
邊個會最先嚐到甜頭?
Ivan 話,係程序員——知識工作裏面嘅「最高祭司」。佢嘅聯合創辦人 Simon,以前係公認嘅「10 倍程序員」,但係而家,佢幾乎唔自己寫程式碼喇。
你行過佢嘅工位會見到咁嘅樣:佢同時指揮緊三四個 AI 編程助手做嘢。呢啲助手唔單止打字快,佢哋仲會思考——呢一下就將佢變成咗「30 到 40 倍」嘅工程師。佢午飯前、瞓覺前將任務排好,人一走,佢哋就代佢繼續做。 佢已經唔係程序員喇,佢變成咗一個『無限心智』嘅管理者。

▼1970 年代一項關於運動效率嘅研究,啟發咗喬布斯嗰句好出名嘅「心智嘅單車」。
呢度有個好正嘅比喻,要分三層嚟聽。
1980 年代,喬布斯將個人電腦叫做「 心智嘅單車 」——電腦放大腦力,就好似單車放大脾力。又過咗十幾年,互聯網將成個世界連埋一齊,嗰時有個好響亮嘅叫法:「 信息高速公路 」。
但係問題嚟喇——
高速路係整通咗,但係大多數人,仲喺呢條路上 死踩爛踩住部單車。
路早就鋪好咗,我哋腳下嘅「車」卻仲係嗰部老掉牙嘅單車。
咁知識工作者幾時先可以換返架真正嘅「汽車」?Ivan 話,要先過兩道難關。

▼點解 AI 幫你寫程式碼好叻,幫你做其他嘢就麻煩?因為其他嘢太碎、又好難判斷啱錯。
第一道難關,係信息太碎。
寫程式碼嗰陣,所有嘢都喺同一個地方——編輯器、程式碼庫、終端,齊曬。但係日常嘅知識工作呢?散落喺幾十個軟件入面。
就講寫一份產品方案:AI 要由聊天紀錄度揾、由戰略文檔度揾、由報表度抽番上季嘅數據,仲有啲關鍵信息,直情係裝喺某個同事嘅腦入面。 到最後,係邊個將呢啲嘢逐啲逐啲黐埋一齊?係我哋自己。 靠複製貼上、靠不停轉標籤頁——講白啲,今日嘅人,做緊嘅就係個「膠水」嘅工作。
第二道難關,係結果好難驗證。
程式碼有個好處:啱唔啱,行個測試、睇個報錯就知。但係一份項目管得好唔好、一份戰略寫得掂唔掂——你用咩嘢去驗證?
正因為機器一時半刻判斷唔到,所以 人仲要留喺流程裏面 ,睇住、帶住、話畀佢知咩叫「好」。

▼1865 年嘅《紅旗法案》規定:汽車上路,前面一定要有人舉住紅旗行緊開路。呢個就係「要人留喺流程裏面」最荒謬嘅反面教材。
但係「人留喺流程裏面」都分聰明同笨嘅留法。
Ivan 用咗個特別絕嘅歷史細節:1865 年英國有部《紅旗法案》,規定汽車上街,一定要有個人舉住紅旗行喺車前面開路。你細味下呢個畫面——呢個唔就係將人死死咁綁喺每一個環節上面咩?
我哋想要嘅,係要人企喺一個 高槓桿嘅位置上面去監督成個循環,而唔係被困死喺循環入面。
佢嘅結論好樂觀:一旦呢兩道難關過到——信息可以聚到一齊、結果可以驗證——幾十億人就會由「踩單車」升級到「揸汽車」,再走向「自動駕駛」。
04|組織:鋼鐵,同蒸氣機
傾完個人,Ivan 將鏡頭拉到公司身上。
佢講咗句幾扎心嘅話: 公司其實係個好年輕嘅發明,而且佢有個毛病——越大,效率反而越低,直到撞上天花板。

▼1855 年紐約與伊利鐵路公司嘅組織結構圖。我哋今日熟悉嘅現代公司同組織架構,最早就係由鐵路公司演化出嚟嘅。
幾百年前,公司不過係十幾個人嘅小作坊;今日,動輒幾十萬人嘅跨國集團。但係撐住呢一切運轉嘅「通訊系統」係咩?講到底,仲係一個個靠開會、傳訊息連埋一齊嘅人腦。人一多,信息一爆,呢套系統就頂唔順喇。
我哋一直用緊 人嘅尺度 ,去解決 工業級別 嘅難題——呢個就好似,想用木頭去起一棟摩天大廈。
呢個局點樣破?Ivan 講咗兩個工業時代嘅故事——一個關於鋼鐵,一個關於蒸氣機。

▼鋼鐵創造嘅奇蹟:1913 年落成嘅伍爾沃斯大廈,曾經係全世界最高嘅樓。
第一個故事,係鋼鐵。
鋼鐵出現之前,19 世紀嘅樓最多起到六七層就到頂喇——因為生鐵又硬又脆仲好重,樓一高,自己就壓冧自己。鋼鐵一嚟,全部變曬:佢又實淨,又可以屈又可以塑型。於是樓越起越高,城市嘅天際線俾徹底改寫。
Ivan 話, AI 之於今日嘅組織,就係當年嘅鋼鐵。
AI 可以貫穿整條工作流程,將上文下理一路記住,到要決定嗰陣將決定遞到你面前,再順手幫你將噪音濾走。 咁樣一嚟,人同人之間嘅溝通,就唔使再係嗰道累死人嘅『承重牆』喇。
呢個代表咩?
兩個鐘嘅對齊週會,可能壓縮成五分鐘嘅異步覆盤;要行三層簽名嘅決定,可能幾分鐘就拍板。 公司終於可以真正咁放開手腳長大,而唔使再忍受嗰種我哋早就習以為常嘅「越大越慢」。

▼一座靠水輪驅動嘅工廠。水力係強,但唔穩定,將工廠死死咁綁喺少數幾個地點、仲要睇季節面色。
第二個故事,係蒸氣機——呢個故事,先係真正嘅當頭棒喝。
工業革命啱開始嗰陣,紡織廠都起喺河邊,靠水輪轉動。後來蒸氣機發明咗,廠主們第一個反應係咩?只係將水輪拆咗、換上蒸氣機, 其他咩都冇鬱過。 結果呢?效率只係提升咗少少。
真正嘅飛躍,係後來有人諗通咗一件事: 既然有咗蒸氣機,我仲乜要守住河邊?
於是佢哋將工廠搬到離工人、港口、原材料更近嘅地方,成個車間都圍住蒸氣機重新設計——呢一下,生產力先真正爆發。

▼託馬斯·阿洛姆 1835 年嘅版畫,畫嘅係英國蘭開夏一間靠蒸氣機驅動嘅紡織廠。
講到呢度,Ivan 將話題一轉,講咗句我覺得最應該記住嘅話:
今日嘅我哋,其實仲停喺『換水輪』嗰步。 我哋只係將 AI 聊天機械人,掛咗喺啲為人設計嘅舊工具隔籬。我哋仲根本未敢去想像:當啲老規矩全部消失、公司可以靠住一班『唔瞓覺嘅心智』喺你瞓覺嗰陣照樣運作——嗰陣時嘅組織,會變成點樣。
而 Notion 自己,已經喺度鬱手試:1000 個員工嘅隔籬, 700 幾個 AI 智能體 正在幫手記會議紀要、答知識問題、處理 IT 工單、收集客戶反饋、帶新人入職、寫週報……Ivan 仲補咗一句——唔好咁快驚訝, 呢啲只係啱啱學行路咋。
05|經濟:由佛羅倫薩,到一座座超級都市

▼鋼鐵同蒸氣,改變嘅遠不止係樓同廠——佢哋徹底改變咗城市。
呢個係文章入面我最鍾意嘅一段。
Ivan 話,幾百年前嘅城市,都係「人嘅尺度」嘅——你使四十分鐘,就行得曬成個佛羅倫薩。嗰時生活嘅節奏,係由「一個人行得幾遠、一句話喊得幾響」嚟決定嘅。
後來呢?鋼鐵撐起咗摩天大廈,蒸氣機拉動嘅鐵路將市中心同郊區連埋一齊,電梯、地鐵、高速公路接踵而至。於是就有咗東京、有咗倫敦、有咗紐約。 而呢啲超級都市,並唔係『放大版嘅佛羅倫薩』,佢哋係一種全新嘅生活方式。
超級都市當然令人頭暈轉向、邊個都唔識邊個、想揾條路都難。 但係呢種『睇唔太明』,啱啱就係規模要畀嘅代價。 作為回報,佢畀咗你多好多嘅機會,同埋多好多嘅自由。
Ivan 話,知識經濟,睇嚟都要經歷呢同一場蜕變。
今日佢撐起咗美國差唔多一半嘅 GDP,但係佢嘅運作方式,仲停喺「人嘅尺度」上:幾十人嘅團隊,靠開會同電郵來回定節奏。
我哋用石頭同木頭,起咗一座座佛羅倫薩。而當 AI 智能體大規模上場,我哋將會起嘅,係一個個東京。
咁會係咩光景?
係幾千個智能體同人撈埋一齊嘅組織,係跨住時區、日日夜夜不停轉動嘅工作流程。到嗰時,咩週會、咩季度規劃、咩年度考核,呢啲老節奏可能全部失靈,新節奏會自己生出來。 我哋會失去少少『睇得明』嘅踏實感,但換嚟嘅,係以前想都唔敢想嘅規模同速度。
06|行出水輪嘅時代
文章結尾,Ivan 返番去貫穿全文嘅主題。
佢話,每一種奇蹟材料降臨嘅時候,都要有人 先放低後鏡,抬起頭去想像一個全新嘅世界: 卡內基睇住鋼鐵,見到嘅係一整片城市天際線;蘭開夏郡嘅廠主睇住蒸氣機,見到嘅係一座座唔使再守住河邊嘅工廠。
而我哋呢?仲停喺 AI 嘅「水輪階段」,忙住將聊天機械人拼上舊流程。
佢最後話:唔好再滿足於畀 AI 做個「副車手」喇,我哋應該去想像——當人類嘅組織俾呢種新鋼鐵重新撐起,知識工作究竟可以變成點樣。
鋼鐵。蒸氣。無限心智。 下一條天際線,已經喺嗰度喇,就等我哋去將佢起出嚟。
一張表,帶走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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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喺最後:我點解揀 All in AI
讀完呢篇,我腦海裏揮之不去嘅,係 Ivan 嗰個最樸素、亦最鋒利嘅判斷——
AI 唔係一個功能,而係一種材料。
呢兩者嘅分別,好大。功能,係加喺舊嘢上面嘅;材料,係用嚟重新造一個世界嘅。鋼鐵從來冇令馬車跑得快啲,佢直接造咗鐵路同摩天大廈;AI 都唔會只係令我哋嘅週報寫得更順手——佢要重新鑄造嘅,係我哋每個人、我哋嘅組織,甚至成個經濟嘅形狀。
諗通咗呢一層,我對 AI 嘅態度,就剩得兩個字—— All in。
而所謂 All in,對我嚟講,係向兩個相反嘅方向同時落注:一注向外,押公司;一注向內,押自己。
先講向外嗰一注——公司。
講句老實話,絕大多數企業目前都仲企喺 Ivan 講嗰個「換水輪」嘅階段:將 AI 當成一個更聰明嘅搜索框,恭恭敬敬咁掛喺啲為「人」設計嘅舊流程隔籬。水輪係換咗,但河邊,我哋仲未捨得離開。
但係轉個角度睇,幾乎每個行業都有一塊特別肥沃嘅土壤。仲記唔記得嗰兩道難關——信息要夠集中、結果要可驗證?凡是「重複度高、規則清晰、對錯可判斷」嘅環節,往往就係 AI 最先可以攻陷、亦最應該「圍住佢重新設計」嘅地方:客服應答、報表同數據彙總、合同同文檔審閲、工單同流程審批、報銷同對賬……與其畀人繼續做嗰個來回黐信息嘅「膠水」,不如將成條流程拆開,重新圍住 AI 搭建一次。
再講向內嗰一注——自己。
天際線註定要被 AI 重新撐起。
而我,唔想淨係做個昂高頭睇嘅人。
落到自己身上,All in AI 就兩件事。
一、將 AI 當成心智嘅鋼鐵。
重複嘅、瑣碎嘅、交得出去嘅,全部丟畀 agent。
我只留兩件事: 判斷 ,和 拍板 。
唔好再低頭踩單車喇。
去做嗰個同時指揮三四個 agent、將自己撐到「30 倍」嘅指揮官。
二、做呢場變革嘅股東。
下一個時代屬於 AI——呢點我哋都認。
咁剩下嚟,就得兩條路:
一係參與建造,一係俾人遠遠拋離。
英偉達、Google、亞馬遜、微軟……
呢啲灌注新天際線嘅公司,離我哋好遠,遠到呢世大概都唔會去返工。
但係唔好唔記——
入唔到去做員工,唔代表做唔到股東。
鋼鐵嘅時代,有人焊鋼樑,亦有人揸住鋼廠嘅股票。AI 嘅時代都一樣—— 我既想做呢座新城裏面最識用工具嘅人,亦想做起樓嗰張名冊上,細細嘅一個名。
💰 轉個角度睇你嗰筆「貴到肉赤」嘅 AI 訂閲費 好多人都在抱怨,AI 訂閲費一個月一個月咁交,真係貴。但你轉個思路諗下:你畀出去嘅呢筆錢,最後流咗去邊?流咗入英偉達、Google、亞馬遜、微軟呢啲 AI 產業鏈公司嘅袋。咁問題嚟喇—— 如果你同時都係呢啲公司嘅股東,係咪就等於,佢哋反過嚟幫你將訂閲費畀咗? 一手用 AI 將自己變強,一手等 AI 嘅增長反過嚟養肥你嘅資產——呢個,先係完整嘅 All in 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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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年,要說什麼在悄悄改變我們每個人的工作方式,答案多半都指向同一個詞—— AI 。 但 Notion 創始人 Ivan Zhao(趙伊)最近的一篇萬字長文提醒我們:我們可能還 遠遠沒看懂它 。 這篇文章我反覆讀了好幾遍。今天不講大道理,只當個推薦人,用十幾分鍾帶你讀懂它最鋒利的那部分。讀完若有觸動, 強烈建議回去把全文細看一遍。
01|每個時代,都有一種「奇蹟材料」

▼左:少年安德魯·卡內基與弟弟;右:鍍金時代匹茲堡的鋼鐵工廠。
文章一上來,就把視角拉得很高。
Ivan 說,回頭看歷史你會發現一個規律: 每個時代,都是被一種「奇蹟材料」重新定義的。
鋼鐵,造就了鍍金時代;半導體,點亮了數字時代;而今天,輪到了 AI——他給它起了個名字,叫「 無限心智 」。
如果歷史告訴過我們什麼,那就是一句話: 誰掌握了那種材料,誰就定義了那個時代。
他舉了個特別有畫面感的例子。
1850 年代,年輕的卡內基還只是個在匹茲堡泥巴路上送電報的童工,那時十個美國人裏有六個還在種地。可就在兩代人的時間裏,他們這批人硬生生造出了一個現代世界:馬車變成鐵路,燭火變成電燈,生鐵變成鋼鐵。
而今天,Ivan 在舊金山經營着一家服務幾百萬知識工作者的公司,身邊所有人都在聊 AGI。可你要是走出這個圈子看看—— 全球 20 億坐辦公室的人,絕大多數其實還沒真正感受到 AI 帶來的改變。
這,就是他想聊的問題: 接下來,到底會發生什麼?
02|為什麼我們總是「看着後視鏡往前開」

▼早期的電影,常常就像被一台攝像機對着拍的舞台劇。
他說,未來之所以總讓人看不清,是因為 它一開始總愛偽裝成過去的樣子。
最早打電話那會兒,人們說話像拍電報一樣簡短,能省一個字是一個字;最早的電影,乾脆就是把一出話劇原封不動拍下來。

▼今天最火的 AI,長得就像當年的 Google 搜索框。
這裏他引了麥克盧漢一句很經典的話:
我們總是看着後視鏡,往前開車。
你想想是不是這樣?
今天我們用得最多的 AI,就是一個 聊天框 ——而那個框,跟二十年前的 Google 搜索框幾乎一模一樣。我們拿到了一個全新的東西,卻還在用舊習慣去使喚它。
這說明,我們正卡在每一次技術大變革都會有的那個尷尬過渡期裏。
接下來,Ivan 用三個由小到大的尺度—— 個體、組織、經濟 ——帶我們想象:如果真把 AI 當成這個時代的鋼鐵,世界會變成什麼樣。
先從離每個人最近的尺度說起:個體。
03|個體:從騎自行車,到開汽車
誰會最先嚐到甜頭?
Ivan 說,是程序員——知識工作裏的「最高祭司」。他的聯合創始人 Simon,過去是公認的「10 倍程序員」,可現在,他幾乎不自己寫代碼了。
你走過他的工位會看到這樣一幕:他同時在指揮三四個 AI 編程助手幹活。這些助手不只是打字快,它們還會思考——這一下就把他變成了「30 到 40 倍」的工程師。他午飯前、睡覺前把任務排好,人一走,它們就替他接着幹。 他已經不是程序員了,他成了一個『無限心智』的管理者。

▼1970 年代一項關於運動效率的研究,啓發了喬布斯那句著名的「心智的自行車」。
這裏有個特別妙的比喻,得分三層來聽。
1980 年代,喬布斯把個人電腦叫做「 心智的自行車 」——電腦放大腦力,就像自行車放大腿力。又過了十來年,互聯網把整個世界連了起來,那時有個響亮的叫法:「 信息高速公路 」。
可問題來了——
高速路是修通了,可大多數人,還在這條路上 吭哧吭哧地踩着自行車。
路早就鋪好了,我們腳下的「車」卻還是那輛老掉牙的自行車。
那知識工作者什麼時候才能換上一輛真正的「汽車」?Ivan 說,得先邁過兩道坎。

▼為什麼 AI 幫你寫代碼很在行,幫你做別的活兒就費勁?因為別的活兒太碎、又很難判斷對錯。
第一道坎,是信息太碎。
寫代碼時,所有東西都在一個地方——編輯器、代碼庫、終端,齊活。可日常的知識工作呢?散落在幾十個軟件裏。
就拿寫一份產品方案來說:AI 得從聊天記錄裏翻、從戰略文檔裏找、從報表裏摳出上季度的數據,還有些關鍵信息,乾脆只裝在某個同事的腦子裏。 到最後,是誰在把這些東西一點點粘到一起?是我們自己。 靠複製粘貼、靠來回切標籤頁——說白了,今天的人,乾的就是個「膠水」的活兒。
第二道坎,是結果難驗證。
代碼有個好處:對不對,跑個測試、看個報錯就知道了。可一份項目管得好不好、一份戰略寫得行不行——你拿什麼去驗證?
正因為機器一時半會兒判斷不了,所以 人還得留在流程裏 ,盯着、帶着、告訴它什麼才叫「好」。

▼1865 年的《紅旗法案》規定:汽車上路,前面必須有人舉着紅旗走着開道。這就是「讓人留在流程裏」最荒唐的反面教材。
但「人留在流程裏」也分聰明和笨的留法。
Ivan 用了個特別絕的歷史細節:1865 年英國有部《紅旗法案》,規定汽車上街,必須有個人舉着紅旗走在車前頭開道。你品品這個畫面——這不就是把人活活拴死在每一個環節上嗎?
我們想要的,是讓人站在一個 高槓杆的位置上去監督整個循環,而不是被困死在循環裏。
他的結論很樂觀:一旦這兩道坎邁過去——信息能聚到一起、結果能被驗證——幾十億人就會從「踩自行車」升級到「開汽車」,再走向「自動駕駛」。
04|組織:鋼鐵,和蒸汽機
聊完個人,Ivan 把鏡頭拉到了公司身上。
他說了句挺扎心的話: 公司其實是個很年輕的發明,而且它有個毛病——越長越大,效率反而越往下掉,直到撞上天花板。

▼1855 年紐約與伊利鐵路公司的組織結構圖。我們今天熟悉的現代公司和組織架構,最早就是從鐵路公司演化出來的。
幾百年前,公司不過是十幾個人的小作坊;今天,動輒幾十萬人的跨國集團。可撐着這一切運轉的「通信系統」是什麼?說到底,還是一個個靠開會、發消息連起來的人腦。人一多,信息一爆炸,這套系統就扛不住了。
我們一直在用 人的尺度 ,去解決 工業級別 的難題——這就好比,想用木頭去蓋一棟摩天大樓。
這個局怎麼破?Ivan 講了兩個工業時代的故事——一個關於鋼鐵,一個關於蒸汽機。

▼鋼鐵創造的奇蹟:1913 年落成的伍爾沃斯大廈,曾是當時全世界最高的樓。
第一個故事,是鋼鐵。
鋼鐵出現以前,19 世紀的房子最多蓋到六七層就到頭了——因為生鐵又硬又脆還死沉,樓一高,自己就把自己壓垮了。鋼鐵一來,全變了:它既結實,又能彎能塑。於是樓越蓋越高,城市的天際線被徹底改寫。
Ivan 說, AI 之於今天的組織,就是當年的鋼鐵。
AI 能貫穿整條工作流,把上下文一直記着,該做決定時把決定遞到你面前,又順手幫你把噪音過濾掉。 這樣一來,人和人之間的溝通,就不必再是那面累死人的『承重牆』了。
這意味着什麼?
兩個小時的對齊週會,可能壓縮成五分鐘的異步覆盤;要走三層簽字的決策,可能幾分鐘就拍板。 公司終於可以真正地放開手腳長大,而不用再忍受那種我們早就習以為常的「越大越拖沓」。

▼一座靠水輪驅動的工廠。水力是強,但不穩定,把工廠死死拴在了少數幾個地點、還得看季節臉色。
第二個故事,是蒸汽機——這個故事,才是真正的當頭一棒。
工業革命剛開始時,紡織廠都建在河邊,靠水輪轉起來。後來蒸汽機發明瞭,廠主們第一反應是什麼?只是把水輪拆了、換上蒸汽機, 別的什麼都沒動。 結果呢?效率只提升了一點點。
真正的飛躍,是後來有人想明白了一件事: 既然有了蒸汽機,我幹嘛還守着河邊?
於是他們把廠子搬到離工人、港口、原材料更近的地方,整個車間都圍着蒸汽機重新設計——這一下,生產力才真正炸開了。

▼托馬斯·阿洛姆 1835 年的版畫,畫的是英國蘭開夏一家靠蒸汽機驅動的紡織廠。
講到這兒,Ivan 把話鋒一轉,說了一句我覺得最該記住的話:
今天的我們,其實還停在『換水輪』那一步。 我們只是把 AI 聊天機器人,掛在了那些為人設計的舊工具旁邊。我們還根本沒敢去想象:當那些老規矩統統消失、公司可以靠着一羣『不睡覺的心智』在你睡覺時照樣運轉——那時候的組織,會長成什麼樣子。
而 Notion 自己,已經在動手試了:1000 個員工的旁邊, 700 多個 AI 智能體 正在幫着記會議紀要、答知識問題、處理 IT 工單、收集客戶反饋、帶新人入職、寫週報……Ivan 還補了一句——別急着驚訝, 這才只是蹣跚學步而已。
05|經濟:從佛羅倫薩,到一座座超級都市

▼鋼鐵和蒸汽,改變的遠不止是樓和廠——它們徹底改變了城市。
這是文章裏我最喜歡的一段。
Ivan 說,幾百年前的城市,都是「人的尺度」的——你花四十分鐘,就能走遍整個佛羅倫薩。那時生活的節奏,是由「一個人能走多遠、一句話能喊多響」來決定的。
後來呢?鋼鐵撐起了摩天大樓,蒸汽機拉動的鐵路把市中心和遠郊連了起來,電梯、地鐵、高速公路接踵而至。於是有了東京、有了倫敦、有了紐約。 而這些超級都市,並不是『放大版的佛羅倫薩』,它們是一種全新的活法。
超級都市當然讓人暈頭轉向、誰也不認識誰、想找條路都難。 但這種『看不太懂』,恰恰就是規模要付的代價。 作為回報,它給了你多得多的機會,和多得多的自由。
Ivan 說,知識經濟,眼看也要經歷這同一場蜕變。
今天它撐起了美國近一半的 GDP,可它的運轉方式,還停在「人的尺度」上:幾十人的團隊,靠開會和郵件來回定節奏。
我們用石頭和木頭,蓋出了一座座佛羅倫薩。而當 AI 智能體大規模上場,我們將要蓋起的,是一個個東京。
那會是什麼光景?
是幾千個智能體和人混在一起的組織,是跨着時區、晝夜不停連軸轉的工作流。到那時,什麼週會、什麼季度規劃、什麼年度考核,這些老節奏可能統統失靈,新的節奏會自己長出來。 我們會失去一點點『看得懂』的踏實感,但換來的,是過去想都不敢想的規模和速度。
06|走出水輪的時代
文章結尾,Ivan 回到了那個貫穿全文的主題。
他說,每一種奇蹟材料降臨的時候,都需要有人 先把後視鏡放下,抬起頭去想象一個全新的世界: 卡內基盯着鋼鐵,看到的是一整片城市天際線;蘭開夏郡的廠主盯着蒸汽機,看到的是一座座再也不用守着河邊的工廠。
而我們呢?還停在 AI 的「水輪階段」,忙着把聊天機器人往舊流程上拼。
他最後說:別再滿足於讓 AI 當個「副駕駛」了,我們該去想象——當人類的組織被這種新鋼鐵重新撐起來,知識工作究竟能變成什麼樣。
鋼鐵。蒸汽。無限心智。 下一片天際線,已經在那兒了,就等着我們去把它建起來。
一張表,帶走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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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最後:我為什麼選擇 All in AI
讀完這篇,我腦子裏揮之不去的,是 Ivan 那個最樸素、也最鋒利的判斷——
AI 不是一個功能,而是一種材料。
這二者的差別,很大。功能,是加在舊東西上的;材料,是用來重新造一個世界的。鋼鐵從沒讓馬車跑得更快,它直接造出了鐵路和摩天大樓;AI 也不會只是讓我們的週報寫得更順手——它要重鑄的,是我們每個人、我們的組織,乃至整個經濟的形狀。
想透了這一層,我對 AI 的態度,就只剩兩個字—— All in。
而所謂 All in,於我而言,是朝兩個相反的方向同時下注:一注向外,押公司;一注向內,押自己。
先說向外的那一注——公司。
講句老實話,絕大多數企業眼下都還杵在 Ivan 說的那個「換水輪」的階段:把 AI 當成一個更聰明的搜索框,恭恭敬敬地掛在那些為「人」設計的舊流程旁邊。水輪是換上了,可河邊,我們還沒捨得離開。
但換個角度看,幾乎每個行業都有一塊格外肥沃的土壤。還記得那兩道坎嗎——信息要夠集中、結果要可驗證?凡是「重複度高、規則清晰、對錯可判斷」的環節,往往就是 AI 最先能啃下、也最該「圍着它重新設計」的地方:客服應答、報表與數據彙總、合同與文檔審閲、工單與流程審批、報銷與對賬……與其讓人繼續做那個來回粘信息的「膠水」,不如把整條流程拆開,重新圍着 AI 搭一遍。
再說向內的那一注——自己。
天際線註定要被 AI 重新撐起。
而我,不想只做個仰着頭看的人。
落到自己身上,All in AI 就兩件事。
一、把 AI 當成心智的鋼鐵。
重複的、瑣碎的、能交出去的,統統丟給 agent。
我只留兩件事: 判斷 ,和 拍板 。
別再低頭踩自行車了。
去做那個同時指揮三四個 agent、把自己撐到「30 倍」的指揮官。
二、做這場變革的股東。
下一個時代屬於 AI——這點我們都認了。
那剩下的,就只有兩條路:
要麼參與建造,要麼被遠遠甩在身後。
英偉達、谷歌、亞馬遜、微軟……
這些澆築新天際線的公司,離我們很遠,遠到這輩子大概都不會去上班。
但別忘了——
進不去當員工,不代表當不成股東。
鋼鐵的時代,有人在焊鋼樑,也有人握着鋼廠的股票。AI 的時代也一樣—— 我既想做這座新城裏最會用工具的人,也想做蓋樓那張名冊上,小小的一個名字。
💰 換個角度看你那筆「貴得肉疼」的 AI 訂閲費 很多人都在抱怨,AI 訂閲費一個月一個月地交,真貴。但你換個思路想想:你付出去的這筆錢,最後流到哪兒去了?流進了英偉達、谷歌、亞馬遜、微軟這些 AI 產業鏈公司的口袋裏。 那麼問題來了—— 如果你同時也是這些公司的股東,是不是就相當於,它們反過來替你把訂閲費給付了? 一手用 AI 把自己變強,一手讓 AI 的增長反過來餵養你的資產——這,才是完整的 All in 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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