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val：我花了兩個月建了自己的App Store，這件事改變了我對軟件的所有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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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val：Vibe Coding 令我重新理解軟件創造——門檻消失，判斷力才是真資產
呢篇文章係 Naval Ravikant（知名投資者、AngelList 創辦人）親身分享佢用 Claude Code 嘅經驗。佢本身有計算機科學學位，但好耐冇寫 code，直到 2025 年 12 月 Claude Opus 4.5 推出，佢玩 Claude Code 上癮，仲整咗個私人 App Store——唔係畀人下載嗰種，而係專屬佢自己、用嚟快速 build app 嘅系統。佢想帶出一個核心觀點：AI coding agent 徹底拆咗「唔識寫 code」呢道門檻，令有想法嘅人可以跳過環境搭建、工具學習，直接專注產品視野。整體結論係：Vibe Coding 唔係取代程式員，而係淘汰「只會寫 code」嘅角色；將來最值錢嘅係判斷力同產品直覺，而唔係 coding 技能。
Naval 指出 Vibe Coding 嘅本質係「真實世界獎勵嘅視頻遊戲」——圖靈完備、目標自定義、反饋即時。佢仲提出一個爭議判斷：純軟件已經不可投資，因為 AI 可以快速複製功能；真正護城河係硬件、網絡效應、AI 基礎模型。佢認為 Apple 放棄 AI 係重大戰略錯誤，因為 AI agent 會取代 app 作為人機交互核心，iOS 生態優勢將被削弱。
Naval 展示咗一個人維護大量用戶產品嘅具體流程——自動化 bug 報告同修復，佢只做最終判斷。佢強調，Vibe Coding 唔消滅專業，但係令「清晰嘅產品視野」變成最稀缺能力。而家有…
- AI coding agent 徹底拆解軟件開發門檻，佢將 Unix 當母語，人類只需用英語描述想法，即可快速產生原型。
- Naval 用 Claude Code 30 秒內將描述變成可用 app，自己仲整咗私人 App Store，每晚花兩小時「Vibe Coding」。
- Vibe Coding 同傳統編程最大分別係「激活能量」消失，唔使搭環境、學工具，直接從想法跳到產品。
- 純軟件已不可投資，因為 AI 可秒速複製功能；真正護城河係硬件、網絡效應、AI 基礎模型。
- 如果你想開始 Vibe Coding，最需要唔係學技術，而係「想清楚你到底想要咩」，然後直接用語言描述畀 AI 聽。
Naval 播客原文
YouTube 影片連結
從學編程到 Vibe Coding——激活能量消失
Naval Ravikant 上一次認真寫 code 係幾十年前，佢有計算機科學學位，但寫 code 呢件事早已放下。直到 2025 年 12 月 Claude Opus 4.5 發佈，佢開始用 Claude Code，一用就上癮，然後整咗個屬於自己嘅私人 App Store。
激活能量太高
佢話過去學編程難唔係因為編程本身難，而係「激活能量」太高——你要連接 GitHub、Vercel、Firebase，要識各種工具行話，要搭環境踩坑，先寫到第一行有意義嘅 code。呢啲唔係學習曲線，而係一道門檻。
一個人嘅產品視野——唔使再妥協
Naval 分享之前做社交語音 app Air Chat 嘅經歷，帶住八九個工程師做咗將近一年，產品冇做起來，但佢記得好清楚——「令人亢奮」，因為做緊自己真正想要嘅產品。不過通過團隊做事，就係要妥協。
獨裁者
- 唔可以同工程師話「將呢個圖標向左移，而家向右移，唔，再向左」，會惹毛人。
- 好多憑直覺覺得「呢度唔啱」、但好難解釋嘅感覺，喺團隊協作中會被磨平。
- 用 AI coding agent 唔需要為自己嘅偏好道歉，唔需要解釋，唔需要說服任何人。
你就是嗰個獨裁者，而且呢個獨裁者唔會惹人厭煩。結果你會得到更多好似 Minecraft 嘅嘢——Notch 一個人做出嚟，奇怪嘅像素風格，如果有 UI 設計師一定會被優化掉，但正因為冇人「糾正」佢，個人視野完整保留，改變咗整個遊戲行業。
Vibe Coding 係真實世界獎勵嘅視頻遊戲
Naval 用咗一個好好嘅比喻：Vibe Coding 就似視頻遊戲，但獎勵係真實嘅。視頻遊戲令人上癮係因為永遠將你放喺能力邊界——唔太難，唔太簡單，不停畀反饋同獎勵。
圖靈完備
真實存在
- 1 底層係圖靈完備嘅計算機，理論上可以構建任何嘢。
- 2 目標係自己定義，可以無限擴展。
- 3 做出嚟嘅嘢真實存在於世界——一個運行喺你手機嘅 app，唔係虛擬成就。
Naval 話佢而家每晚花兩個鐘喺 Vibe Coding，原本用嚟刷 X、打機、睇片嘅時間都攞曬嚟呢度。佢已經好耐冇喺 X 發帖，因為一直埋頭喺 Claude 同 Codex。
純軟件不可投資，Apple 戰略失誤
Naval 提出一個具爭議判斷：如果核心優勢只係「我能做別人唔識做嘅軟件」，呢間公司已經唔值得投資。原因有兩個——首先你而家就可以 hack 出一個版本，想要咩軟件，描述一下今日就有；其次 AI coding agent 能力正以極快速度提升，一年內可能就能構建生產級軟件。
純軟件護城河消失
- 硬件：軟件可以被複製，但硬件唔可以。
- 網絡效應：用戶關係同數據飛輪構成嘅網絡效應唔可以被複製。
- AI 基礎模型：訓練數據同算力優勢係呢個時代「寫 code」嘅新形式，最硬核嘅技術壁壘。
佢仲話 Apple 放棄 AI 將會成為呢個十年科技行業最大嘅戰略錯誤，Apple 主導地位走向終結嘅開始。邏輯係：如果將來同手機嘅交互係對 AI 講「幫我叫車」，而唔係打開 Uber app，咁 app 本身、甚至係 iPhone 定 Android 都唔重要。
一個人維護大量用戶產品，自動化 bug 修復
Naval 展示咗一個具體場景：佢喺自己 app 內置 bug 報告系統，用戶發現 bug 一鍵上傳日誌。然後佢叫 Claude 每 24 小時自動過曬所有 bug，生成修復方案，提交到獨立 branch 畀佢審閲。佢只需要做最終判斷：呢個修復靠唔靠譜，要唔要上線。
自動化 bug 修復
最終把關
意味住用戶服務、bug 修復、功能迭代全部可以自動化。一個有好品味、有清晰判斷力嘅人，就可以維護服務大量用戶嘅產品。
真正值錢嘅能力係有冇清晰嘅產品視野，能否判斷咩係好嘅架構，睇得出 hack 同真正解決方案嘅分別。呢啲唔係編程能力，而係判斷力。Vibe Coding 唔消滅專業技能，佢消滅嘅係「只會寫 code」呢個職業。
Naval Ravikant 對上一次認真寫 code，已經係幾十年前嘅事喇。
佢有電腦科學學位，識電腦架構、算法、網絡。但寫 code 呢樣嘢，佢一早已經放低咗。
直到 2025 年 12 月。
嗰個月，Claude Opus 4.5 推出。Naval 開始用 Claude Code，上咗癮，然後整咗一個屬於佢自己嘅 App Store——唔係俾所有人上架嗰種，而係一個專屬佢、只係為佢自己整 app 嘅私人商店。
想要一個運動追蹤 app？描述一下，30 秒之後，你嘅手機入面就有咗。
「呢個唔係比喻，呢個係佢而家每日做緊嘅嘢。」
激活能量消失咗
Naval 話，以前學寫 code 之所以難，唔係因為寫 code 本身難，而係「激活能量」太高。
你要連 GitHub、Vercel、Firebase，要識各種工具嘅術語，要 setup 環境，要踩好多坑，先可以寫到第一行真正有意義嘅 code。
呢個唔係學習曲線，而係一道門檻，將絕大多數有諗法嘅人擋喺門外。
但而家呢道門檻消失咗。
呢啲 AI coding agent 底層行緊 Unix，而 Unix 係一個純文字輸入輸出嘅系統。呢啲模型喺 GitHub、Stack Overflow 上面訓練，Unix 就係佢哋嘅母語。你用英文講嘢，佢用 code 回答，翻譯嘅嘢由佢做。
你只需要知道自己想要咩。
❝「如果你有清晰嘅諗法，有基本嘅電腦認知，有表達能力，而家就可以寫 code 喇。你同原型之間，已經冇任何障礙。」
❞
一個唔需要妥協嘅世界
Naval 講咗一段好有意思嘅經歷。
佢之前做過一個社交語音 app，叫 Air Chat，帶住八九個工程師做咗差唔多一年。產品冇做成功，但嗰段經歷佢記得好清楚——「令人亢奮」。
因為佢喺度做一個自己真正想要嘅產品。
但係，佢一定要透過團隊嚟做。而透過團隊做嘢，就代表要妥協。
❝「你唔可以同工程師講：將呢個 icon 向左移。而家向右移。唔係，再向左。唔係，再向左多少少。你唔可以咁樣做，會惹嬲人㗎。」
❞
仲有更多講唔出口嘅妥協——嗰啲憑直覺就知道「呢度唔啱」、但好難解釋點解嘅感覺，呢啲嘢喺團隊協作入面往往會被磨平。
但用 AI coding agent 寫 code，就冇呢啲問題。
就好似佢打嘅比喻：自動駕駛汽車入面，你唔會因為冇司機喺旁邊而覺得唔自在。AI coding agent 都一樣，你唔需要為自己嘅偏好道歉，唔需要解釋，唔需要說服任何人。
你就係個獨裁者，而且呢個獨裁者唔會惹人厭。
結果係咩？你會得到更多好似 Minecraft 呢類嘅嘢。
Notch 一個人整咗 Minecraft。嗰種奇怪嘅像素風格，放喺而家任何一個有 UI 設計師嘅團隊入面，都會被優化走。但正正因為冇人嚟「糾正」佢，佢嘅個人視野完整保留咗落嚟，然後佢改變咗成個遊戲行業。
「Vibe Coding 會令世界上出現更多隻有一個人嘅視野、但係影響數百萬人嘅產品。」
呢個係一個有真實世界獎勵嘅 video game
Naval 用咗一個我好鍾意嘅比喻：Vibe Coding 係 video game，但獎勵係真實嘅。
Video game 之所以令人上癮，係因為佢永遠將你放喺能力邊界上——唔太難，唔太易，然後不停俾你 feedback 同獎勵。但 video game 係封閉嘅，有邊界嘅，當你摸清規則，就會覺得無聊。
Vibe Coding 就唔同。
底層係圖靈完備嘅電腦，理論上可以構建任何嘢。目標係你自己定義嘅，可以無限擴展。而且你整出嚟嘅嘢，係真實存在喺世界上嘅——唔係遊戲入面嘅虛擬成就，而係一個真實運行喺你手機入面嘅 app。
Naval 話，佢而家每晚花兩個鐘喺 Vibe Coding 度，嗰啲本來用嚟碌 X、打機、睇片嘅時間，全部都放咗喺呢度。
「我已經好耐冇喺 X 上面發帖喇，因為我一直沉迷喺 Claude 同 Codex 入面。」
純軟件，已經唔值得投資
呢個係 Naval 近期最有爭議嘅一個判斷，但我覺得佢係啱嘅。
他說：「如果你嘅核心優勢只係『我做到人哋做唔到嘅 software』，呢間公司已經唔值得投資㗎喇。」
原因好簡單，兩個。
第一，你而家就可以 hack 出一個版本。想要咩 software，描述一下，今日就有。
第二，AI coding agent 嘅能力正以極快嘅速度提升。可能一年之內，佢哋就能夠構建出架構良好、可擴展嘅生產級 software。
所以純軟件嘅護城河正在消失。
咁仲有咩值得投資？
Naval 嘅回答係：硬件、網絡效應、AI 基礎模型。
Software 可以被複製，但硬件唔得；用戶關係同數據飛輪構成嘅網絡效應唔得；底層模型嘅訓練數據同算力優勢唔得。
有趣嘅係佢仲提到：「訓練 AI 模型，係呢個時代『寫 code』嘅新形式」——直到自動化研究同自動訓練真正實現之前，佢都係呢個時代最硬核嘅技術壁壘。
Apple 嘅戰略失誤，已經開始浮現
Naval 喺呢期 podcast 講咗一句我覺得會被反覆引用嘅話：
❝「Apple 放棄 AI 呢件事，將會成為呢個十年科技行業最大嘅戰略錯誤，亦都係 Apple 主導地位走向終結嘅開始。」
❞
佢嘅邏輯係咁：
Apple 嘅護城河，從來唔止係硬件。佢係 iOS 生態、係 App Store、係「最好嘅 software 只喺 Apple 上面」嘅品牌認知。
但如果將來你同手機嘅互動方式係：唔開 Uber app，而係對 AI 講「幫我 call 車」；唔揾健身 app，而係講「記錄我今日嘅訓練」——咁個 app 本身仲重要嗎？個 app 行喺 iPhone 定 Android 上面仲重要嗎？
當 AI agent 成為人機交互嘅核心層，手機就退化咗做屏幕+電池+連接器。到嗰陣時，你需要嘅只係一塊靚屏幕、好續航、好信號，Android 一樣俾到你。
而 Apple 而家用嘅係 Google 嘅 Gemini。
「我點解唔直接用 Android？」
呢個唔係話 Apple 會執笠。就好似微軟錯過咗移動互聯網，一樣生存得好好，市值仲比以前高。但微軟嘅 Windows 失去咗主導權，Apple 可能會行同一條路。
兩個人嘅公司，可以服務數百萬用戶
Naval 仲展示咗一個非常具體嘅使用場景，令我覺得好震撼。
佢喺自己嘅 app 入面內置咗一個 bug 報告系統。用戶發現 bug，撳一下掣，日誌就會自動上傳到伺服器。然後，佢叫 Claude 每隔 24 小時自動睇一次所有 bug，生成修復方案，提交到獨立嘅 branch 俾佢審閲。
佢只需要做最後嗰道判斷：呢個修復靠唔靠得住，要唔要上線。
❝「我只係最終把關嗰個人，決定咩可以發出去。」
❞
呢個意味住咩？
意味住用戶服務、bug 修復、功能迭代，全部都可以係自動化。一個有品味、有清晰判斷力嘅人，就可以維護一個服務大量用戶嘅產品。
以前只有 Notch、Satoshi Nakamoto 呢類人先做到——一個人或者極細嘅團隊，但創造咗對世界有好大影響嘅嘢。
以後呢個唔會係例外，而係常態。
嗰啲真正重要嘅嘢仲喺度
當然，Naval 冇話呢一切冇門檻。
佢話，隨住 code base 越來越複雜，AI 開始「失去情節」——忘記之前嘅決策，重複修復同一個 bug，或者用最簡單粗暴嘅方式繞過問題（例如直接刪咗嗰個功能）。
❝「佢有時會修復一個 bug，但方式係直接消滅咗個 use case。」
❞
你一定要介入，重新定向，話「唔啱，呢個係 hack，由架構層面去修」.
好消息係，AI 一定會同意，然後乖乖去改。
壞消息係，如果你唔出聲，佢唔會自動發現。
所以，而家真正值錢嘅能力係：「你有冇清晰嘅產品視野，你能否判斷咩係好嘅架構，你能否睇得出咩係 hack 咩係真正嘅解決方案。」
呢啲唔係編程能力，呢啲係判斷力。
Vibe Coding 並唔消滅專業技能，佢消滅嘅係「只係識寫 code」呢個職業。真正有價值嘅，一直都係思維方式同判斷力。
最後
Naval 喺 podcast 最後講咗一句話，我覺得係成集最重要嘅：
❝「而家係有史以來做 software 創造最好嘅時代。」
❞
唔係最好嘅時代之一，而係有史以來最好嘅時代。
嗰個曾經阻擋住無數有諗法嘅人嘅門檻——「你唔識寫 code」——正在被拆走。
你而家最需要嘅，唔係學 Python，唔係識 API，而係「諗清楚你到底想要啲咩」。
嗰樣，先至係最難嘅事。
如果你而家可以 oneshot 任何一個 app，你最想整啲咩？
❝原文連結：https://www.youtube.com/watch?v=hTdSU7q5WCo
❞
Naval Ravikant 上一次認真寫代碼，是幾十年前的事了。
他有計算機科學學位，懂計算機體系結構，懂算法，懂網絡。但寫代碼這件事，他早就放下了。
直到2025年12月。
那個月，Claude Opus 4.5 發佈。Naval 開始用 Claude Code，上癮了，然後造了一個屬於他自己的 App Store——不是上架給所有人的那種，而是一個專屬於他、只為他自己構建 app 的私人商店。
想要一個鍛鍊追蹤 app？描述一下，30秒後，你的手機裏就有了。
「這不是比喻，這是他現在每天在做的事。」
激活能量消失了
Naval 說，過去學編程之所以難，不是因為編程本身難，而是"激活能量"太高。
你得連接 GitHub、Vercel、Firebase，你得懂各種工具的行話，你得搭環境，你得踩坑，然後才能寫下第一行真正有意義的代碼。
這不是學習曲線，這是一道門檻，把絕大多數有想法的人擋在了門外。
但現在這道門檻消失了。
這些 AI coding agent 底層跑的是 Unix，而 Unix 是純文本輸入輸出的系統。這些模型在 GitHub、Stack Overflow 上訓練，Unix 就是它們的母語。你用英語說話，它用代碼回答，翻譯的事它來做。
你只需要知道自己要什麼。
❝"如果你有清晰的想法，有基本的計算機認知，有表達能力，現在就可以寫代碼了。你和原型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障礙。"
❞
一個不需要妥協的世界
Naval 講了一段很有意思的經歷。
他之前做過一款社交語音 app，叫 Air Chat，帶着八九個工程師做了將近一年。產品沒做起來，但那段經歷他記得很清楚——"令人亢奮"。
因為他在做一個自己真正想要的產品。
但是，他必須通過團隊來做。而通過團隊做事，就意味着妥協。
❝"你不能跟工程師說：把這個圖標往左移。現在往右移。不，再往左。不，再往左一點。你不能這樣做，會把人惹毛的。"
❞
還有更多無法言說的妥協——那些憑直覺就知道"這裏不對"、卻很難解釋為什麼的感覺，這些東西在團隊協作中往往被磨平。
但用 AI coding agent 寫代碼，沒有這些問題。
就像他打的比方：自動駕駛汽車裏，你不會因為沒有司機在旁邊而感到不自在。AI coding agent 也一樣，你不需要為自己的偏好道歉，不需要解釋，不需要說服任何人。
你就是那個獨裁者，而且這個獨裁者不會惹人厭煩。
結果是什麼？你會得到更多像 Minecraft 這樣的東西。
Notch 一個人做出了 Minecraft。那種奇怪的像素風格，放在今天任何一個有 UI 設計師的團隊裏都會被優化掉。但正因為沒有人來"糾正"他，他的個人視野完整保留了下來，然後它改變了整個遊戲行業。
「Vibe Coding 會讓世界上出現更多隻有一個人的視野、卻影響數百萬人的產品。」
這是一個有真實世界獎勵的視頻遊戲
Naval 用了一個我很喜歡的比喻：Vibe Coding 是視頻遊戲，但獎勵是真實的。
視頻遊戲之所以讓人上癮，是因為它永遠把你放在能力邊界上——不太難，不太簡單，然後不停給你反饋和獎勵。但視頻遊戲是封閉的，有邊界的，當你摸清規則，就無聊了。
Vibe Coding 不一樣。
底層是圖靈完備的計算機，理論上可以構建任何東西。目標是你自己定義的，可以無限擴展。而且你做出來的東西，是真實存在於世界上的——不是遊戲裏的虛擬成就，而是一個真實運行在你手機裏的 app。
Naval 說，他現在每天晚上花兩個小時在 Vibe Coding 上，那些原本用來刷 X、打遊戲、看視頻的時間，都花到這裏了。
"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在 X 上發帖了，因為我一直埋在 Claude 和 Codex 裏。"
純軟件，已經不可投資
這是 Naval 最近最有爭議的一個判斷，但我覺得他是對的。
他說：「如果你的核心優勢只是"我能做別人不會做的軟件"，這家公司已經不值得投資了。」
原因很簡單，兩個。
第一，你現在就可以 hack 出來一個版本。想要什麼軟件，描述一下，今天就能有。
第二，AI coding agent 的能力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提升。也許一年以內，它們就能構建出架構良好、可擴展的生產級軟件。
所以純軟件的護城河正在消失。
那什麼還值得投資？
Naval 的回答是：硬件、網絡效應、AI 基礎模型。
軟件可以被複制，但硬件不能；用戶關係和數據飛輪構成的網絡效應不能；底層模型的訓練數據和算力優勢不能。
有趣的是他還提到：「訓練 AI 模型，是這個時代"寫代碼"的新形式」——直到自動化研究和自動訓練真正實現之前，它都是這個時代最硬核的技術壁壘。
Apple 的戰略失誤，已經開始顯現
Naval 在這期播客裏說了一句我覺得會被反覆引用的話：
❝"Apple 放棄 AI 這件事，將會成為這個十年科技行業最大的戰略錯誤，也是 Apple 主導地位走向終結的開始。"
❞
他的邏輯是這樣的：
Apple 的護城河，從來不只是硬件。它是 iOS 生態、它是 App Store、它是"最好的軟件只在 Apple 上"的品牌認知。
但如果未來你跟手機的交互方式是：不打開 Uber app，而是對 AI 說"幫我叫輛車"；不找健身 app，而是說"記錄我今天的訓練"——那麼 app 本身還重要嗎？那個 app 跑在 iPhone 上還是 Android 上還重要嗎？
當 AI agent 成為人機交互的核心層，手機退化成屏幕+電池+連接器。到那時，你需要的只是一塊好屏幕、好續航、好信號，Android 照樣能給你。
而 Apple 現在用的是 Google 的 Gemini。
"我幹嘛不直接用 Android？"
這不是說 Apple 會倒閉。就像微軟錯過了移動互聯網，也依然活得好好的，市值比以前更高。但微軟的 Windows 失去了主導權，Apple 可能會走同一條路。
兩個人的公司，可以服務數百萬用戶
Naval 還展示了一個非常具體的使用場景，讓我覺得很震撼。
他在自己的 app 裏內置了一個 bug 報告系統。用戶發現 bug，點一下按鈕，日誌自動上傳到服務器。然後，他讓 Claude 每 24 小時自動過一遍所有 bug，生成修復方案，提交到獨立的 branch 供他審閲。
他只需要做最後那一道判斷：這個修復靠譜不靠譜，要不要上線。
❝"我只是最終把關的人，決定什麼可以發出去。"
❞
這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用戶服務、bug 修復、功能迭代，全部都可以是自動化的。一個有好品味、有清晰判斷力的人，就可以維護一個服務大量用戶的產品。
過去只有 Notch、Satoshi Nakamoto 這樣的人能做到——一個人或極小的團隊，卻創造了對世界有巨大影響的東西。
以後這不會是例外，而是常態。
那些真正重要的東西還在
當然，Naval 也沒有說這一切沒有門檻。
他說，隨着代碼庫越來越複雜，AI 開始"失去情節"——忘記之前的決策，重複修復同一個 bug，或者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繞過問題（比如直接刪掉那個功能）。
❝"它有時候會修一個 bug，方式是直接消滅那個 use case。"
❞
你必須介入，重新定向，說"不對，這是個 hack，去從架構層面修"。
好消息是，AI 一定會表示同意，然後乖乖去修。
壞消息是，如果你不去說，它不會自動發現。
所以，現在真正值錢的能力是：「你有沒有清晰的產品視野，你能不能判斷什麼是好的架構，你能不能看出來什麼是 hack 什麼是真正的解決方案。」
這些不是編程能力，這是判斷力。
Vibe Coding 不消滅專業技能，它消滅的是"只會寫代碼"這個職業。真正有價值的，一直都是思維方式和判斷力。
最後
Naval 在播客最後說了一句話，我覺得是整期最重要的：
❝"現在是有史以來做軟件創造最好的時代。"
❞
不是最好的時代之一，是有史以來最好的時代。
那個曾經阻擋着無數有想法的人的門檻——"你不會寫代碼"——正在被拆掉。
你現在最需要的，不是學 Python，不是懂 API，而是「想清楚你到底想要什麼」。
那，才是最難的事。
如果你現在可以 oneshot 任何一個 app，你最想造什麼？
❝原文連結：https://www.youtube.com/watch?v=hTdSU7q5W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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