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tion 重度用戶：5月4日扣費前先把這 4 類 Agent 關掉

如果你也在 Notion 工作區搭了一堆 Custom Agent，這兩天一定要去認真檢查一遍。

最近翻 r/Notion，看到一個讓我小心臟一緊的帖子：有用戶用 Custom Agent 把一段內容套進 service page 模板——其實就是按模板填字——單次跑掉了 7000 個 token。換算成 5 月 4 日之後的新規，這一次大概是 $70。

發帖人自己都拿不準：「不知道這是不是 $70 的活。」

5 月 4 日起，Notion 把 Custom Agents 的免費期關掉，改成按積分計費，$10 等於 1000 積分，月底清零、不滾存。我自己也是免費期重度用戶，這兩天一直在做一件事：把之前手癢搭的那一堆 agent 拉出來，一個個重新過，看哪些留得下、哪些得立刻拆。

判斷其實沒那麼玄。agent 不是越多越好，搭得對不對場景才決定虧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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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規則講清楚：什麼會扣積分，什麼不會

不少人以為 5/4 之後「Notion 裏所有 AI 功能都開始燒錢」。其實燒的只有一種東西：Custom Agent 跑了一次任務。其他幾條路還是免費走 Notion AI 訂閲，不碰積分。

會扣積分的就一條：Custom Agent 每被觸發一次，就扣一次。單次扣多少，由四件事決定——讀了多少內容、跑了幾步、用 Auto 還是 advanced 模型、被觸發得多頻繁。

不扣積分的有幾類，值得專門記一下：

能用 Notion AI Chat 臨時調的，就別搭 agent。能用 Basic Autofill 頂的，就別切成 Custom Agent Autofill。只有「需要在你不在場時自動跑」的活，才值得花積分搭成 Custom Agent。

清楚了這條線，再看下面要砍哪幾類就有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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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燒積分的不是 agent 數量，是觸發方式

先看下數字。官方給的單次成本範圍裏，最便宜的 Q&A agent 一次大概 $0.03 到 $0.11，最貴的 daily brief 一次 $0.10 到 $0.30。一個一天定點跑一次的 daily brief，月成本大概 $3 到 $9。聽着不貴。

但真燒積分的，不是這種「一天跑一次」的安靜 agent。

有家做 Notion 諮詢的公司給客戶做過審計，一個團隊在免費期一個月跑掉 15 萬積分，按 5/4 之後的價格折算就是每月 $1500。審計完發現，60% 的運行根本沒必要——觸發條件設得太寬，「頁面一改就跑」「工作區任何變動都跑」，大量是空轉。

我自己也在過這個清單，第一刀要砍掉的就是這幾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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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對場景」具體長什麼樣

r/Notion 上有個搭了 11 個協同 agent 的長帖，作者最得意的不是模型挑得多準，而是每個 agent 開頭先查一個 Label Registry 數據庫——能用規則匹配上的郵件直接走規則：跳過、歸檔、打標籤。60% 的郵件壓根不進 LLM，剩下 40% 真正需要推理的才往下送。

「這是我做過的最大的一次積分優化，比換模型還重要。」

我看完那一段就去翻自己那幾個 agent，發現毛病一模一樣。我那個收件箱分揀 agent，任何郵件進來都直接調模型。免費期沒感覺，免費期一過，就是按封燒錢。改起來其實不復雜，在 agent 最前面加一段「先匹配規則，匹配不上才往下走」就行。

這些能扛住付費期的 agent，共同點說白了就一條：調模型之前，先做一道便宜的過濾。

現在我判斷「這個 agent 5/4 之後留不留」，大概就過兩道：觸發條件夠不夠窄——定時跑、狀態變更跑、手動跑，都比「任何變動都跑」強很多；進 LLM 之前有沒有篩子——規則匹配、關鍵詞、字段值，能擋掉一半算一半。兩道都過得了的留，過不了的要麼改，要麼這兩天直接關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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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那五個 agent 跑下來，跟我以為的不一樣

寫完上面這段我順手把自己工作區的 5 個 agent 拉出來對了一下賬，結果有點反直覺。

5 個 agent 是：選題掃描、選題調研、起草、爆款終審官、潤色搭檔。昨天我各跑了一遍，dashboard 上只有前兩個明顯扣了積分，後三個幾乎看不到消耗。

第一反應：是不是前兩個被我設了自動觸發？去翻了一遍，這兩個我從來沒加過任何自動觸發，都是我手動點 Run 跑的。

那問題出在哪？回頭對一遍官方原話——「Custom Agents use Notion credits each time they perform a task」——壓根不區分定時還是手動。每跑一次完整 run，就扣一次。手動觸發只決定你跑得有多勤，不決定單次扣不扣錢。

差距全在單次的工作量上：

判斷標準其實就這一條：貴不貴，跟怎麼觸發沒太大關係，關鍵是每跑一次讀多少、跑幾步、走的是 Custom Agent 通道還是 AI Chat 通道。

哪個 agent 扣得比預期多，先別急着改觸發器。先去看它單次都幹了什麼——讀了幾個外部頁面？搜了幾個數據庫？寫了幾個字段？把這些減下來，比改頻率管用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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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活，免費期搭着挺爽，付費後該交回去

還有一類 agent 要單獨拎出來——免費期搭着覺得很方便，付費後算完賬反而不划算。

最典型的就是一次性、偶發的活：套個模板轉一篇 service page、整理一份會議紀要、把幾個文檔合併成一篇週報。這種活直接在頁面裏用 Notion AI Chat 調一下就完了。做成 agent 看着自動化，但每次運行都是「調模型 + 走完整套指令」，比一次性調用貴不少。

有作者吐槽得挺準：積分制真正的隱形成本不是錢，是「餘額焦慮」——每天瞄五次「還剩多少積分」，一年累計下來是 10 小時的注意力損耗。

這點我有同感。免費期搭 agent 的邏輯是「能搭就搭，反正不花錢」；5/4 之後再這麼幹，每次打開工作區都要在腦子裏默算幾下賬。這種小賬比積分本身還累。

常駐的、跑得勤的、又能擋掉空轉的，留幾個就夠。偶發的、按需的、一次性的活，老老實實交回 Notion AI Chat。

5/4 之前剩這兩天，用下面這張表把自己的 agent 過一遍：

你現在有幾個 Custom Agent？留下來的是哪類？評論區說說，看看大家的判斷是不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