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AI街溜子的自我救贖:我不是在創業,我是在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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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AI街溜子嘅自我救贖:從大廠逃跑,先證明自己餓唔死,再一步步改命
呢篇文章係阿星嘅自述。佢之前喺超一線大廠做自媒體,但內心好唔開心。有日,佢嘅工作俾一個從未做過自媒體嘅人頂替咗,呢件事令佢突然清醒:原來自己對呢啲嘢不滿好耐。佢話自己唔係創業,而係逃跑——從一個唔適合自己嘅系統度跑出嚟,重新揾自己嘅路。
阿星由零開始做AI自媒體,第一篇文只得三個like,仲要係自己點嘅。佢採取嘅策略係先免費幫品牌做內容,等人哋注意到佢。佢仲提到,自己離職前已經確認咗有最低收入(四五百蚊廣告費),甚至諗過去做理貨員,確認餓唔死先走。文中佢分享咗好多實戰經驗:做視頻比圖文重要、要喺一分鐘塞入三分鐘嘅資訊、OPC(一人公司)一定要有非自媒體嘅收入途徑(培訓、課程、產品)。
佢嘅最終結論係:做呢一切係為咗同社會完成能量交換,透過滿足社會需求嚟為自己創造機會。佢認為自己本來就配得上自由嘅生活,而呢條逃跑路,其實係一步步將個命改返轉頭。
- 離職前先確認有最低收入(例如幾百蚊廣告),確保餓唔死先好走,唔好搞空中樓閣。
- 先免費幫品牌做內容,製造價值,等人哋注意到你,打破「無人知你」嘅死循環。
- 做視頻比圖文更重要,因為AI產品需要展示操作;要控制資訊密度,一分鐘塞入三分鐘內容,令讀者覺得「太乾貨」而收藏。
- OPC一定要有非自媒體嘅收入來源,例如培訓、課程、產品、社羣,唔可以淨係靠品牌廣告,否則好被動。
- 做AI IP最終會分流三條路:網紅路線(流量價值)、專家路線(技術服務)、公眾人物路線(社會影響力),要早啲規劃自己嘅定位。
阿星 OPC 白皮書(20萬字經驗)
阿星早期做內容驅動型OPC嘅經驗整理,包含方法論同實戰案例。
逃跑嘅開端:被一個冇經驗嘅人頂替,先醒覺
阿星喺大廠做咗六百幾日自媒體,有日公司用一個從未做過自媒體嘅人頂替佢嘅工作。佢感受唔係憤怒,而係突然發現自己對呢份工不滿好耐,只係一直冇正視。呢個荒誕嘅情境,令佢決定「演完呢場戲」,開始諗其他出路。
嗰個被激怒嘅我,可能先係真正嘅我。
佢唔認為自己係勇敢創業,而係逃跑——從一個唔適合自己嘅系統跑出嚟。但呢個逃跑唔係向後退,而係終於開始揾自己嘅路。
冷啓動:從三個讚到免費做廣告,先畀人見到價值
阿星離職後第一篇DeepSeek文得三個讚,仲係自己點嘅。佢冇放棄,反而用一個好「笨」嘅方法:主動揾品牌,免費幫佢哋做廣告。例如佢研究硅基流動嘅API,寫咗篇文直接發畀創辦人袁進輝,最終獲得轉發,帶嚟第一批粉絲。
我先免費幫你製造價值,等你睇到我嘅價值;如果我一直唔鬱,你永遠唔會知我有用。
- 主動研究品牌產品,寫測評或教學文,然後直接私訊對方,唔怕被拒絕。
- 用呢啲免費內容作為「樣板」,同其他人講自己接咗邊個邊個廣告,吸引更多品牌注意。
- 初期閲讀量得一二佰,但堅持做,等品牌自己揾上門。
內容心法:資訊密度決定爆款,視頻比圖文更強
阿星發現,爆款嘅核心係「單位時間內呈現嘅資訊量」。佢會將三分鐘嘅內容壓縮到一分鐘,令觀眾大腦覺得「太乾貨」,從而自動點讚收藏。
爆款嘅核心唔係AI,而係資訊密度。
- 1 第一層:圖片增量——技術棧示意圖,一望就明。
- 2 第二層:聽覺增量——用口講解釋專有名詞(如MediaPipe)。
- 3 第三層:視覺語言增量——黃底紅字設計,突出重點。
- 4 第四層:出鏡增量——令觀眾感覺到「佢同我講緊嘢」。
- 5 第五層:剪輯增量——畫面節奏同語速對齊,資訊出現時間精準。
佢特別強調做視頻唔好太遲,圖文嘅時間如果攞去做視頻,數據會好得多。而且視頻容易進入流量池,更容易被投流。
做視頻太遲係佢踩過最大嘅坑。
OPC嘅收入結構:唔好淨係靠廣告,要有自己嘅作坊
阿星認為OPC(一人公司)唔可以淨係做自媒體,否則好被動。品牌廣告係一次性嘅,今個月有唔代表下個月有。佢目標係多元化收入:廣告、培訓、課程、產品、社羣,令主動收入慢慢變成被動收入。
- 企業培訓:由學AI嘅同學介紹,或者掛靠機構。
- 課程合作:直播後羣組答疑20日,輕量賺錢。
- 社羣產品:知識星球每月產生被動收入,比廣告更安心。
- 產品體系:最終想有自己的AI產品,類似創業者。
佢提醒:99%嘅自媒體人過唔到呢關,因為要同時搞內容同業務開發,好考精力。
心態同自我隔離:將自己分成兩個我,先頂得住
做自媒體難免俾人鬧,或者有人話「因為你我先離職」。阿星用課題分離:出去做嘢嘅「我」面向公眾,返到屋企嘅「我」係普通學生,要學編程。如果唔隔離,佢會頂唔順。
我將自己分成兩個我,一個出去捱世界,一個返屋企學嘢。
佢仲分享咗入門建議:第一,寫低一個月想賺幾多錢(例如3000蚊),拆成每日目標,以錢為導向;第二,獨立思考,唔好抄人。
你要知道自己想成為邊個,而唔係邊個紅就抄邊個。
最後佢話,做呢一切係為咗同社會完成能量交換,成為社會需要嘅「燃料」,自己創造機會。

哈嘍大家好!
我是阿星👋🏻
我一直跟別人說,我是在創業。
前兩天去燈下白播客欄目做客,AI聽完我的故事,直接給我起了個標題叫:“我不是在創業,我是在逃跑,一個 AI 街溜子的自我救贖。”
我當時聽完,感覺我的豬嘴一下就被轡頭套住了。因為它說的就是我的內心。
雖然我也不想承認我是一個逃跑的人,但我確實不是很有上班的天賦。
委婉一點說,是沒有天賦;說實話,就是不喜歡。
我一畢業就在大廠工作,而且都是超一線大廠。聽上去很牛,但實際上我的內心非常不快樂。
所以我後來離職,表面上看是在創業,實際上我是在逃跑。
只是這個逃跑,並不是往後退,而是終於從一個不適合我的系統裏跑出來,開始重新找自己的路。

正式開始這個萬字長文之前,
我有必要回報下我的個人特色:我有一個比較完整的世界觀。
這一點會貫穿全文始終。
一、我一直覺得,這個世界是智能宇宙
也許你會覺得——
聽起來可能有點奇怪,但我一直覺得,這個世界不是一個冰冷的、完全機械的東西。它更像一個有智慧的存在。
就像小孩可能會覺得椅子會說話、桌子會跑。當然我沒有那麼誇張,我沒有幻覺。
我的意思是,這個宇宙所擁有的智慧,可能超過我們現在科學能預測的範圍。它可能有一些更神秘、更深層的東西,先於我們的科學存在。
所以我一直相信,這個世界像人一樣,是有自己的智慧的。
而我自己,就是這種智慧的一個表現。不是說我是宇宙智慧的一個分支,而是說這種智能無論跑在哪裏,它都是完整的。我們不是隻擁有十分之一,而是擁有十分之十。只是平常注意力太分散了。
如果一個人真的能安靜下來,關注自我,關注世界,我覺得人是可以恢復那種清醒感的。然後你的智能就會湧現出來。
這套世界觀對我很重要。

因為從 AI 創業到現在,我遇到很多事情。無論發生什麼,我都不會特別慌。我會覺得我有足夠的智能去駕馭這一切。
它不是給我壯膽,而是幫我打破一種二元對立。
比如我上台演講,如果用很普通的想法,我會覺得我是講者,大家是觀眾,我要給大家呈現一個什麼東西。
但如果我覺得自己就是智能本身,我會覺得我來到這裏,不是為了站在大家對面,而是希望傳遞一些正向的、對大家有用的信息。
來聽我演講、聽我課的人,其實也是希望用 AI 讓自己變得更好。我自己也在做這件事情。
所以我更願意把這件事看成一種融合:大家有共同的目標,我們通過交流,把信息連接得更緊密。
我希望完成的,是一種人與人之間非常正向的交流。

二、我沒有用“大廠離職員工”起號,因為那不是我的價值
現在很多人會用“大廠離職員工”這個標籤起號。
但我沒有。
因為我覺得離職只能代表你沒做到用這份工作利益最大化,但凡你能火箭晉升你會離職嗎。更準確一點說,是不擅長駕馭公司裏的社會關係。
那我為什麼要用自己的缺點去標榜自己?
而且我覺得我的價值不止於此。我也不想免費給公司做廣告。
我思考任何東西,都是以自己為主。我覺得我有足夠的膽量,也有足夠的勇氣,把自己定位成創業者也好,別的什麼也好,然後慢慢去完成。
我不用一上來就拿一個標籤概括自己。
我覺得這個能量是夠的。我不用搞那麼多我之外的東西,來讓自己顯得更穩。

三、真正讓我清醒的,是被一個沒幹過我活兒的人頂替
我離職不是因為被裁。
更準確地說,是我的工作被一個從來沒幹過自媒體的人替換掉了。
當時公司通過轉崗之類的方式,把我的工作搞沒了。我先競聘,競聘完沒競上,然後讓我轉崗。
我在那裏糾結要不要轉崗的時候,頂我那個工作的人來了。
我問他:“你之前幹啥的?”
他說:“我沒幹過自媒體。”
而我在那個公司裏乾的就是自媒體。
我當時就在想,這是什麼意思?這是往我頭上幹什麼?
我會覺得,你也不能這麼羞辱我吧。
但我很快又恢復了理性。
因為我也不知道我在對誰說話。我的說話主體是公司嗎?可是公司和我打交道,本質上是通過合同打交道。
所以我不能只是感性地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這實際上也只是別人僱傭我。
那為什麼我自己那麼入戲呢?
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現在這個戲終於演完了,我是不是可以看看還有什麼別的選擇。
所以我的離職,某種程度上是一個情緒刺激。
它讓我突然發現:原來我對這些東西已經不滿意很久了。
這種日子我在那個公司過了六百多天。甚至不只是那六百多天,從我上班開始,很多時候基本上每天都是這樣的。
只是平常大家會覺得這是一種很社會化的工作。
但當特別荒誕的情況真的出現時,你才會發現,原來自己的內心還有另外一個想法。
那個被激怒的我,可能才是真正的我。

四、憤怒有時候是創作燃料
我覺得憤怒確實更容易讓人創作。
有時候我去對接一些資源,別人覺得我不夠出名,不讓我去,我就特別憤怒。
憤怒之後我會想:我要是再出名一點就好了。
然後我回去之後會打開電腦。本來想睡了,但還是會想,算了,我得把自己寫得更出名一點才行。
於是繼續做。
這不一定是負面情緒,它有時候就是一種激勵。
我平常做自媒體,也會被朋友一句話刺到。
比如有人會說:既然你搞自媒體花了這麼多精力,那你為什麼不把它的體量做大呢?
這個問題我沒法回答。
我經常覺得自己挺努力的,但如果體量一直做不到那麼大,那其實就是在自我感動。
所以我會找各種各樣的理由激勵自己,憤怒算是其中一個理由。
而且我覺得,人如果過得特別平順,其實很難有表達欲。
再加上 AI 紅利有點轉瞬即逝,我也不敢耽誤太多。
五、我在大廠的幾千天,像摩托車拖地的紅繩
我剛進公司的時候,對職業還是有憧憬的。
會覺得終於有機會施展天地了。
但後來就是一步一步失望。
最開始我是做公眾號。後來因為 AI 發展得很好,我想求生,就想轉運營,於是去學私域,運營公司的社羣。
我私域的很多知識,都是那個時候積累下來的。
但私域做完之後,又被別人摘桃,或者發生一些宮鬥和亂七八糟的事情。後來那個私域社羣又轉給別人了。

這其實也很正常,因為這些東西不是員工能決定的。
公司內部會有業務變動。這個私域今天服務於這個產品線,過一段時間它覺得不賺錢了,又拿去搞別的。
人就像被業務牽着走。
我當時感覺自己很像摩托車下面的一根紅色繩,被拖着在地上走來走去。
那種感覺太難受了。
慢慢一晃,兩年過去了。
所以也不是說我一開始就多清醒。我能走出來,一方面是因為反應有點遲鈍,搞了那麼長時間才明白;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時機不成熟。
如果我沒有自己的自媒體,連一單廣告都沒有,我出來幹什麼呢?
那太愁人了。

六、我先確認自己餓不死,再決定逃跑
我不想搞空中樓閣。
做一件事情,得有一個由頭。這個事情不管收入多低,但它得存在。
要不然就有點名不正、言不順、事不成。
我會用自己的語言去檢驗一件事情是不是成立。如果我連自己要做什麼都表達不出來,那它在邏輯上可能也是不成立的。
當時我檢驗完之後,發現我的自媒體終於有廣告了。
雖然只有四五百塊錢,而且這四五百塊錢不但要做圖文,還要做視頻。後來也有七八百的,但基本上也是圖文和視頻兩頭都包。
但當時我特別開心。
我想:天哪,我終於賺到工資以外的第一筆小錢了。
我覺得我應該不止於此。現在只是讓你們先佔一下我的便宜。
因為我家裏人都是做生意的,我對吃虧在整個事情中的運作的價值是非常懂的,做生意就是這樣,萬物都是生意,我們可以通過周旋其中的空間來獲得更多的可能性,可能性夠多我們才有更大的概率從中獲取對自己有用的東西。
我一直看的都是概率,而不是一種線性的我付出了一定要有回報。我覺得和這個世界沒義務回報我,我能做的就是不斷奉獻並增加某個方向的概率,其他隨緣。
那 400 塊錢之後,我花了很長時間糾結要不要離職。
我甚至去查北京的買菜配送站、奶茶店、理貨員崗位。
我當時特別想當理貨員。
因為理貨員可以減肥,可以鍛鍊身體,而且我已經不想再從事腦力工作了。我天天工作,真的累了。
我之前在一個特別大的廠工作,負一樓有一個羅森。我們組員都特別羨慕那個羅森的售貨員,因為他不用搞 pua也不用搞職場情緒。

後來我去查那些偏體力的工作。
買菜配送站一個月大概 7000,奶茶店好像五六千。
我就覺得,餓不死,那就 OK 了。
大不了我到時候戴個口罩,不讓大家發現我在奶茶店幹活。
我甚至想過,如果我要做 web coding,又要做自媒體,那我一週可以三天做自媒體,剩下四天去買菜倉庫理貨。等錢多的時候,再把那個工作辭了。
我當時真的在想:我再也不能去公司裏搞文職了,我受夠了。
那種負面情緒太強了,已經要喪失理智了。
所以最後我離職了。
不是因為我多勇敢,而是因為那種渾身上下的不適感,已經強到我沒法再忽視。

七、我的冷啓動,是從三個贊開始的
離職之後,我的冷啓動並沒有多體面。
我創業第一天寫了一篇 DeepSeek 的文章,信心十足地發出去。
我想,這麼火的流量,我一定能分到一杯羹吧。
結果發出去之後,一共三個贊。
三個贊還都是我自己點的。
然後我就急了,又寫了好幾篇。
後來我發現硅基流動袁進輝老師。我其實不知道怎麼陰差陽錯加上的,可能是因為我加了很多羣,在羣裏聽到別人說硅基流動的 API 好用,然後就搜,就莫名其妙加上了。
我看到他朋友圈竟然在轉發一個不知名 KOL 寫的硅基流動廣告。
我當時就在想:這樣的人也能讓大佬轉發?我還以為得是大聰明之類的人才能被轉發。
然後我就想,那我熬一天。
我其實對硅基流動完全不瞭解,就打開它去研究,去看它的 API 是幹什麼的,然後寫了一篇文章。
寫完之後,我發給他。
他沒理我,但好像轉發到了他們公司羣裏。
那些羣我現在都沒退。

這篇文章後來給我帶來了不少粉絲,而且到現在還會有人點贊,在知乎上也有人點贊。
因為大家特別喜歡薅硅基流動羊毛,所以它到現在還有長尾效應。
我不害怕被大佬拒絕,當時我把文章發給他的時候,心裏想的是:我這個命是不是也該改改了?
我難道要一直這麼上班上下去嗎?
從公司離職之後,我難道完全不能自己決定什麼東西嗎?
還是說,我可以冒險?
所以我就發了。
我不能再逃避說,我害怕這個大佬把我刪了。
刪了就刪了,反正也不認識。我真的不想再那樣過下去了。
八、我先免費給別人製造價值,再讓別人看見我
後來我慢慢開始用同一種方法。
很多品牌沒有邀請我給它們做廣告,我也會先給它們做。
我先讓它們注意到我。注意到我之後,慢慢就可能約稿。
然後我再扭過頭告訴別人:你知道嗎,我這邊接了誰誰誰的廣告。
但其實很多時候,是我自己凹出來的。
我先凹,凹完之後再說我接了。接完之後,再讓更多品牌方注意到我。
前面很多東西都是這麼來的。
比如 Fellou
他們當時並沒有讓我做廣告,但我自己花時間做了四五個 case,發到公眾號上。後來他們注意到了我,還把我的文章轉發到自己的公眾號上。
那我就可以告訴身邊的人:你看,我是有能力做這些測評的。
於是更多人會注意到我,慢慢就有了廣告。
我覺得這也沒什麼。
我也是正兒八經認真給別人搞的。
那個時候我的公眾號沒有人看,閲讀量大概一二百,還是我自己轉發的。完全就是扶不上牆。
所以我只能先免費給別人做廣告,先把工作做在前面。
我先給你製造價值,讓你看到我的價值。
如果你不找我,我也不動,那你永遠不知道我有價值。
這不就是死循環嗎?
所以我得自己先把局面打破。

九、後來我發現,真正爆的往往不是我覺得最有用的東西
我之前寫過一個十個 skills 合集。
那十個 skills,其實就是你在搜一搜上都能搜到的,非常基礎,什麼前端設計之類的 skills。
我寫完之後,竟然有很多人轉發。
幾千個人,快一萬個人轉。
我當時都驚了。
我說:這個也太平平無奇了吧,這你們也看?
但他們會覺得這個東西很乾貨,很好。
還有一些技術大佬發到羣裏,說阿星這個寫的比較幹、比較實用。
其實就是開發最主要的幾個 skills,我都驚了。
後來我才意識到,工程師對 AI 的瞭解,其實也是從這幾年才開始的。他們可能在其他方面有很資深的工程經驗,但 AI 這件事上,大家都是同一個起跑線。
是我把那些東西想得太難了。
還有一些我覺得沒那麼有用的東西,比如多維表格採集小紅書,大家反而特別痴迷。
但我覺得真正的爆款,跟 AI 本身關係不大。
爆款的核心,是單位時間內呈現的信息量。
三分鐘的內容,壓到一分鐘裏說。你先自己蒸餾,再說出去。
AI 提供的內容,其實還是三分鐘的內容。它很難天然給你一個質量上很密集的突破,而且可能會影響我自己的風格。
所以我覺得,真正做內容,不能完全靠 AI。
你要表達的是你心裏真正相信的東西。
十、想改命,就得付出代價
我做自媒體,不只是用了巧勁,也用了蠻力。
我中午在公司不睡覺。
週六週日學 AI、學編程,幾乎都不休息。
我之前精力很低,早上起來幹兩三件事,一天的精力就差不多用完了。
但後來我連卷兩個月。
那兩個月裏,我要求自己下班之後必須回家做自媒體。就是強行改變下班回家躺屍的習慣。
慢慢地,精力才 OK。
我也帶過一些學生,他們很多人跨不過這一步。他們會覺得,我在公司已經那麼累了,回家還要自我虐待嗎?
但如果你不稍微壓榨一下自己,這個套就解不開。
你只能繼續循環下去。
這就挺可怕的。
所以想改命,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以前說過,一個自媒體不寫 100 萬字,不做 300 個視頻,可能很難發生質變。
100 萬字,其實就是每天 3000 字,堅持 300 天。
300 個視頻,就是一天一個視頻。
有人說自己發了 300 個視頻才火。我一看,人家還是北美產品負責人。
我就想,完了,人家都是北美產品負責人了,那我不得拍更多?
所以我也開始吭哧吭哧拍。
如果已經有那麼有經驗的人告訴你這件事,你還不信,那你要麼比他聰明,要麼就應該比他更火。
如果你沒他火,那你可能就是沒他聰明。
所以你應該聽他們的。
我中午不睡覺這件事,也確實有收穫。
有一天中午,我花了大概20分鐘,捏了一個釦子,參加比賽獲獎了,贏了 5000 塊錢。
我當時特別開心。
我想,20 分鐘不睡覺,就可以有 5000 塊錢。
那一刻我對 AI 風口有了新的判斷。
AI 的風口已經牛成這樣了。

十一、做 AI IP,最後大概會分成三條路
後來我經常思考,一個人離職之後,如果真的想在 AI 這條路上走下去,大概會有三種路線。
第一種是網紅路線。
主要是對品牌方展現流量價值。
這也是為什麼我後來會從圖文轉到視頻。因為剛開始出來的時候,你沒有什麼可以依靠的沒資格選圖文,你得先把自己變成一個趁手的工具。
做視頻,讓品牌方覺得你能很好地展示它的東西。
第二種是專家路線。
這類人主要做企業培訓、定製化開發、技術服務。它也依賴早期 KOL 流量積累,但核心是專業度和權威性。
第三種是公眾人物路線。
如果一個人有社會上的企業家角色,或者本來就有很高的社會公信力,他再去做 AI 傳播,就會容易很多。
AI 這個東西其實很難出圈,因為科技含量太高,普通人一聽會害怕。
所以最後大家可能會分流到這三個賽道上。
我自己現在其實還在第二個類型,為客戶提供專家服務居多的類型,但我特別想走向公眾 IP 型。
我想成為類似於koji,快刀青衣,羅振宇這類老師,有自己的機構能夠服務於社會。也可能像一些創業者一樣,有自己的 AI 產品體系。已經在慢慢變成現實。
這是我比較理想的選擇。
你做着做着,一定會選擇其中一種。因為你不可能把三種人設搞得特別混。
大家會對你認知混亂。
所以要提前規劃。

十二、大廠訓練給我的東西,是對內容最大公約數的判斷
我以前在大廠做矩陣號,大概有幾百萬粉絲。
我們每天考驗的,就是對幾百萬粉絲胃口的滿足能力。
這件事特別恐怖,也特別機械化。
當時我們的選題方向包括雞湯、情感、軟科普。
所謂軟科普,就是“BBC 最新紀錄片”“知乎高贊 9.8 分”這種。
我們判斷選題也非常機械。
比如我翻到一個欄目,我只會看它列表裏數據高於平均數兩倍以上的內容。
如果沒有這樣的內容,那這個號我就不參考了。
我不會拿一個號去和另一個號橫向對比。比如我不會拿自己和一個大號直接比,因為他的粉絲接觸量本來就大,沒有可比性。
我會看這個號自己的號內爆款。
只要某篇文章高於它平均閲讀量兩倍以上,我就把它拿出來研究。
以前做轉載,也是按照這個方法來做。
只看小號爆款,不看絕對閲讀量。
所以每天除了搞這些,就是起標題。
有時候一天起幾十個標題,老闆也看不上。還有寫稿子、做視頻策劃,各種瑣事。
那段經歷很恐怖,每天都特別想逃。
但它確實像內容的黃埔軍校。
它讓我學會在最短時間內把重點說完,也讓我知道怎麼選題,知道大家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
如果沒有專業內容功底,做 OPC 很容易先踩 九九八十一 個坑。說句實話,即使是內容驅動型OPC也是有門檻的。

十三、做視頻太晚,是我踩過最大的坑
如果問我做 AI 自媒體、做 OPC 最大的坑是什麼,我會說:做視頻做太晚了。
你做圖文的那些時間,如果拿去做視頻,可能就是很多點贊,數據會更好。
數據好,才能進入流量池。
進入流量池,才有可能被更多人投流。想被投流就得隔三差五爆款——
爆款很多時候就是對爆款的復刻。
比如之前我做聖誕樹,那個聖誕樹本質上是用於晃兩下,很多人覺得神奇。
那我再做一個晃兩下的,或者做一個用手擦玻璃、模擬屏幕擦玻璃的東西,本質上就是類似的結構。
做着做着,就可能是爆款。
做視頻就是這樣。
你要理解什麼東西能被複刻,什麼結構能被複制,而不是每次都從零開始重新發明。
十四、我做一分鐘視頻,會塞進去三分鐘的信息
我做小紅書視頻,很多時候是純手動運營的。
如果我要錄一分鐘,我會準備三分鐘的內容塞進去。
因為單位時間內信息密度越高,用戶大腦會自動產生一種很難受的感覺。
這種難受被表達出來,就是:太乾貨了。
“太乾貨了”就會引發點贊、收藏。
其實我們是在控制別人接收信息的閾值。
讓他感覺大腦已經承受不住了,太乾了,於是願意收藏。
比如我講一個背單詞 App 的製作,我會先了解技術障礙是什麼,然後把技術棧做成示意圖。
我講的時候,可能只提兩句,但圖已經放出來了。
這是第一層信息增量:圖片增量。
然後我嘴裏說到某個詞,比如 MediaPipe,我會解釋它是什麼開源庫。
這是第二層信息增量:聽覺文字增量。
再加上我的文字設計,比如黃色底、紅色字。
這是第三層信息增量:視覺語言增量。
再加上我的出鏡。
這是第四層信息增量。因為你看到我這個人,就會激起一種“她在跟我說話”的感覺。
這是不出鏡的人很難替代的。
所以我覺得做內容型 OPC,如果完全不出鏡,前途會有點堪憂。
還有剪輯增量。
畫面和剪輯速度是不是對得上,什麼信息在什麼時間出現,這些都會影響用戶感覺。
視覺錘一上來只展示一個大 Logo,就很難抓住注意力。
但如果一上來展示很多密密麻麻的小智能體,就會讓人形成一種充實感。
把這些增量全部疊完,別人就會覺得:天哪,這也太乾了。
然後他可能就會點贊、轉發、收藏。
不管他最後看不看,至少他覺得值得收藏。

十五、OPC不是自媒體,OPC一定要有自己的作坊
我理解的 OPC,不是單純做自媒體。
自媒體後面一定要有自己的作坊。
如果你永遠只是自媒體,很多正式場合是沒辦法出席的。
有些地方可以讓你以 AI 博主身份出現,但有些更正式的場合,尤其是正式場合,它可能不會讓一個純博主去,而是讓一個創始人、一個有真實業務的人去。
門檻沒那麼低。
而且我本來就有企業培訓、定製化開發、課程合作。
很多企業培訓,是我之前學 AI 的同學找我。他們自己本身也是企業家,也想做提效,就把我喊過去。
還有一些轉介紹,或者掛靠在機構,由機構介紹給我。

OPC 一定要有一條非 AI 博主、非自媒體的收入途徑。
因為自媒體很難算是真正的自有產品。
自媒體的終極目標是商單。商單來自品牌方,品牌方想給你就給你,不想給你就不給你。
你以為賬號是你的,但如果上面沒有廣告、沒有投流,這個賬號的價值對你來說也會變小。
所以我會以終為始。
哪個平台真正能產生收益,我就看得更多。
知識星球、培訓、課程、產品,這些才更像自己的東西。
比如我給別人做直播,直播之後再在羣裏答疑 20 天,這種合作形式比較輕,也可以賺錢。
這樣你就不會陷入一種狀態:品牌方不理我了怎麼辦?
這時候你才更像一個創業者,而不只是一個自媒體人。
OPC 指的是各個領域的個體創業者。
個體户也要有自己的實操方向,不可能只是寫寫公眾號。但99%的自媒體人不會過這關。
十六、不要隨便出來,固定工資是很救命的
雖然我一直講 OPC,但我也會說,如果你家裏需要你,或者你沒有兜底,就不要輕易出來。
很多 OPC 街溜子,本身搞不完也可以回家躺着。
但如果一個人需要幫襯家裏,或者家裏需要他幫襯,那他不可能放着現成的固定工資不要。
固定工資是很救命的。
如果風險很大,又沒有兜底措施,最好還是不要搞。
也不是非要趕這個熱潮。
內容型 OPC 在公司也可以做。
最開始你完全可以只做自媒體,有固定收入,同時慢慢過渡。
我自己也是先確認有一個小廣告,有一個由頭,才敢往外走。
十七、我現在想要的,是把主動收入慢慢變成被動收入
我現在有時候會提前賺到這個月的生活費。
比如有長期合作的品牌,幾個月都有合作,足夠覆蓋北京生活的錢。
但如果某個月突然沒有合作,我也會想:我是被拋棄了嗎?我是被遺忘了嗎?
所以我很清楚,只靠自媒體是危險的。
我想要的是多元化收入。
廣告、培訓、課程、產品、社羣,都要有。
更理想的是,有一天它能自動產生當月的利息。
我很羨慕那些營收結構健康的人。
比如有些人做出海,被動收入會比較多。
我的努力方向,就是讓自己的主動收入慢慢變成被動收入。
比如如果知識星球每個月能產生一萬塊錢,那它就比多接一個廣告更安心。
因為那是你自己的東西。
廣告是一次性的,但自己的產品和社羣可以迭代,是有生命力的。
沒人給你發固定工資了,你只能自己不斷優化。
十八、品牌方花錢讓我學習,也讓我出名
我後來從圖文轉到視頻,是因為圖文沒辦法很好地展示產品。
AI 產品很多都需要展示界面、展示操作過程、展示炫酷效果。圖文在這方面很乏力。
視頻能出鏡,也能更好地展示產品。
我一直覺得,做視頻廣告是品牌方出錢讓我學習。
我甚至不覺得自己是在幹活。
我會想:你們快點給我打錢,讓我學習。
他們給你錢,讓你露臉,讓你出名,有時候還會半夜給你點贊,因為他們也要把帖子頂上去,所以我覺得做廣告沒什麼好看不起的。
對於 OPC 來說,它就是救命稻草。
你是在拿別人的錢學習。
每做一個東西,你對內容的理解和把控都會更熟悉。
而且一開始也沒有那麼多收入,其實沒什麼可挑的。
核心還是心態。
十九、我把自己分成兩個我,不然很難繼續
很多人會問我害怕不害怕發文章有人diss。他們害怕自己做自媒體被讀者罵。
我做了課題分離。
出去幹活的那個我,是面向大家的我。
回到家之後,我可以當一個很普通的我,甚至是隻想學代碼的我。
因為我出去講完之後,會有很多人說:
“阿星老師講得好好,能不能加個好友圍觀一下你的朋友圈?”
“阿星老師,你真的激勵到了我,你的文章方法論我一直在實踐。”
甚至有人說:
“我去年沒離職,今年已經離職了。”
我聽到這種話,心裏會咯噔一下。
我會想:你離職不會是因為我吧?
我知道他明明不是因為我離職,但我還是會有壓力。
別人突然這樣說,你會有一瞬間以為是自己的問題。
這時候,他其實是在把自己的邊界往你這裏轉移。
你只能用另一個自己去處理這個邊界。
如果不能切割,我可能會躺在自己家牀上,還在想別人跟我說的那些話。
但不行。
我回家之後還要學代碼。
我之前要求自己每天必須學 2 個小時編程,現在已經墮落到每天必須學 1 個小時。
學習時間在被慢慢壓縮。
所以我一定要做隔離。
如果不隔離,我會難以為繼。
二十、如果讓普通人 30 天入門 AI,我只想說兩句話
如果讓我給一個普通人,尤其是想做 AI 博主的人,提 30 天入門建議,我其實只想說兩句話。
第一句:你先寫下來,你做這個 AI IP,一個月想賺多少錢。
因為我們做這個事,本質上就是為了賺錢。
比如你想每個月賺 10 萬,那就拆分成每天要賺多少。
如果先定一個 3000 塊的小目標,那每天醒來你就知道,你今天得先完成這 3000 塊。
你就會開始覆盤,開始想這個東西怎麼搞,怎麼完成。
如果它不能幫你賺到這 3000 塊,那你就不要代替我思考,我會自己想辦法。
所以我做事情,完全是以錢這個目標為導向。
第二句:獨立思考。
看那些 case,對標看看就可以了,但最重要的是你自己想做什麼樣的風格。
你要知道自己想成為誰,而不是誰火就抄誰。
二十一、我做這一切,是為了給自己創造機會
到最後,我越來越覺得,做 OPC、做自媒體、做 AI,本質上不是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而是我要去看這個社會需要什麼。
我能不能和這個社會完成一次能量交換。
如果你做的事情對社會沒有用,這個社會是不會給你機會的。
我們為什麼能在社會上活動?
是因為你先提供了一些社會需要的東西。
所以我需要找到社會需要什麼,然後滿足這個需求。
從微觀上說,我們是在滿足別人的需求。
從更大的角度說,我們是在給社會提供一種運轉的燃料。
如果你能夠成為一個優秀的燃料,這個社會才會挖出一個更大的槽,讓你填進去更多東西。
比如我出去分享是因為有這樣一個社會需求。
我通過把演講質量做好,再去挖更多需求。
這就是自己給自己創造機會。
二十一、最後
我從一個灰濛濛的上班人,到一個不想被 AI 踢掉的自媒體人,再到一個一開始只有三個贊、還都是自己點的小號。
這一路並不體面,也不神奇。
它更像是一個人被現實逼到受不了之後,終於決定跑出去。
跑着跑着,發現自己也許不是在逃跑。
而是在一點點把自己的命改回來。
我本來就配得上自由的生活。
另外,我把這些整理成了OPC白皮書
這裏面是我早期經營內容驅動型OPC的20萬字的小小經驗,
如果你在做內容驅動型OPC,希望它能幫到你。
知識庫地址:
https://jcn0eqeifyvi.feishu.cn/wiki/JZb2wRa9JiOhc4kE0tXcW65JnN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