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AI做了2個產品,有了200個用戶(3個月覆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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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分享在三個月內利用 AI 成功打造兩個產品並獲得 200 名用戶的實戰經驗,強調產品開發應源於解決自身問題而非追求完美。
- 產品開發的核心在於「解決自己的問題」,將個人解決問題的經驗與流程系統化,即能轉化為可交付的產品。
- 利用 AI(如 Open Claw)建立自動化工作流,將錄音、覆盤、資訊收集及寫作拆解為多個 AI 員工協作,提升效率。
- 強調「二年級教一年級」的理念,不需成為頂尖專家才開始,只要走過一段路並願意分享經驗,就具備產品化的價值。
- 克服「害怕被評價」的心理障礙,將「賣自己」視為一種解決他人問題的責任,而非單純的推銷。
產品不是規劃出來的,是從問題中長出來的
作者在三個月內推出了兩個產品:一個是記錄一人公司實驗的「小報童」日誌,另一個是「Open Claw AI 員工訓練營」。這些產品的誕生並非源於宏大的商業計劃,而是源於作者在停掉舊項目後的自我探索。
產品的本質不是表達,而是思考;你如何理解自己與問題的關係,決定了產品的樣貌。
將個人流程拆解為 AI 員工系統
作者將日常繁瑣的工作拆解成多個專屬的 AI Agent,形成了一套自動化運作的系統:
做對的三件事:解決、記錄、收回注意力
回顧這段歷程,作者認為成功的關鍵在於以下三點:
「二年級可以教一年級」,不需要等到成為世界頂尖才開始。只要你走過的路能照亮別人,就具備產品化的資格。
重新定義「賣自己」:這是一種責任
許多人無法開始是因為害怕被評價或追求完美。作者指出,賺錢不是起點,解決問題才是。當你真實地幫人解決了困擾,收入只是自然而然的結果。
「賣自己」不是推銷,而是你知道自己能幫到人,並願意認真把這件事做好的一種責任。
這兩天很多朋友問我,到底怎麼用AI做產品?
我一直想寫這篇,因為身邊有許多朋友來問我這個問題。
再加上到現在為止,我已經用 AI 做了兩個變現的產品,所以也想借這個機會,把我這段時間的做產品經歷和理解,認真梳理之後與您分享一下,有些許囉嗦,希望對您有所啓發。
我的第一個AI產品,叫「小報童·一人公司實驗日誌」,每週更新一篇,會一直寫。現在還在更新,目前是192個用戶了。但是最近兩週有點忙,拖欠了一篇,這週會補上更新,扯遠了。
第二個AI產品,是 Open Claw AI員工訓練營,目前是102個用戶。
我知道很多朋友會好奇,這兩個AI產品到底是怎麼做出來的。所以這篇文章,我想聊的其實不僅僅是“產品方法論”,而是我自己這一路是怎麼走過來的,以及我為什麼會慢慢覺得,AI時代做產品這件事,好像也沒有我們想象中那麼難。
我最開始認真用 AI,其實不是因為我一開始就想做產品。
恰恰相反,是因為我上一個項目停掉了。
25年7月-12月我做的是求職陪跑項目,月收入接近兩萬,後來還是停了。以前如果有人問我為什麼停,我其實說不太清楚。直到現在我才慢慢意識到,真正的原因可能是:我在那個領域已經待得太久了,那個領域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什麼新鮮感了。
當然,這是我現在回頭看的答案。
因為那個時候,我也沒這麼明白。我只知道自己有點疲憊,有點擰巴,有點不知道接下來該往哪兒走。
也是在那之後,今年1月份我開始用 AI 輔助我進行寫作。
我當時的寫作方式其實特別簡單。就像我今天在寫這篇文章一樣,我一直覺得,寫作不是把一堆漂亮的話拼出來,而是在一個什麼樣的情況下,和誰,用什麼姿態,一起討論一個什麼樣的問題,最後慢慢達成一個什麼樣的共識。
所以我那時候做的事情就是錄音。
把我對人生的迷茫、混亂、困惑、拉扯,都錄下來。然後把這些錄音丟給 AI,讓它幫我去做結構化梳理。
我就是這麼開始寫的。
大概從一月開始,我這樣寫了半個月。後來有一篇公眾號文章寫爆了。👇
寫爆之後,我開始冒出一個念頭:

我身邊其實有很多朋友,是有表達欲的,也是有想法的,只是他們不一定會寫,或者說,不一定敢寫。如果他們也能用“錄音 + AI 梳理”這一套方式來創作,會不會比以前輕鬆很多?
於是我開始回過頭來拆解“寫作”這件事。
拆着拆着,我慢慢意識到,寫作這件事的本質,可能不是表達,而是思考。你怎麼思考,就決定了你怎麼寫;你怎麼理解自己和問題的關係,就決定了你最後會寫出什麼樣的東西。
也就是在那個階段,我做出了第一個產品,叫「小報童」。👇
我當時的想法其實很簡單,就是把我對於產品化的探索,放進「小報童」裏去。現在回頭看,它當然可以被叫成一個產品,但在當時,它更像是我一邊探索、一邊記錄、一邊把過程公開出來的一個容器。
我不是先做產品,而是先把自己的問題拆成系統
再後來,我開始研究 AI 、Agent、Open Claw 這些東西。
那段時間我很快就發現,我每天其實都在反覆做一些固定的事情。比如我要看 AI 的一手信息,要整理自己的錄音,要覆盤,要寫作,要拆項目,要看別人怎麼做商業化,還要把這些零散的東西重新串起來。
我慢慢覺得,這些事情其實是可以拆開的。
於是我就把自己的這套流程,慢慢拆成了幾個 Agent。
有的 Ai員工負責幫我找 AI 相關的信息,主要是 Sam Altman,還有一些頂尖的 AI 學者,他們怎麼理解 AI,他們在討論什麼,以此來提升我對 AI 的認知。
有的 Ai員工負責幫我看像 Naval、Elon Musk 這樣的人,他們怎麼理解世界,他們在表達什麼,以此來幫我拓寬對世界的理解。
還有一個 Ai員工,我給它起名叫情報員。因為我自己沒有做過生意,所以我會覺得,我需要去拆別人的商業模式。我就讓它每天幫我收集中文圈裏做 AI 產品做得比較好的商業案例、玩法和模式,供我學習。後來回頭看,這個 Ai員工對我的幫助特別大,Open Claw 訓練營,某種程度上也是在這個過程中慢慢長出來的。
還有一個 Ai員工,會幫我把我的錄音梳理成日記,幫我找到我思維裏的漏洞。
還有一個 Ai員工是輔助我寫作的。它可以理解成,把我以前那套寫作流程記錄了下來,幫我把錄音梳理成結構化文章。
再加上一個主控Ai員工。主控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把我的日記、錄音覆盤、商業案例、項目進度,以及我看到的一些頂尖認知,重新串起來,幫我找到接下來要執行的事情,以及我可以繼續寫什麼。
慢慢地,這一套系統就長出來了。

後來我再回頭看,它大概可以被歸納成幾個系統:內容創作系統、日常覆盤系統、認知提升系統、商業產品系統。
當然,到現在為止,這一套東西我也還在迭代。
但也恰恰是因為它一直在迭代,所以我後來慢慢意識到一件事:我以前總想把系統再做得更完美一點,再完整一點,再高級一點。可真正讓我把它做成產品的,不是“終於完美了”,而是有一天我發現,已經開始有朋友對它感興趣了。
因為有一天,身邊有人來問我:“你這一套通過語音錄入、再自動梳理成文章的系統,我很感興趣,你能不能教教我?”
我把那句話錄了下來。
那天晚上覆盤的時候,我把這段話也錄進去了。第二天,主控在幫我覆盤的時候,它給了我一句很重的話:
你的這一套系統,應該去產品化了。你不應該再繼續想怎麼把它設計得更完美,而是應該先讓它開始幫助別人。
這句話對我來說特別關鍵。
因為實話實說,從二月份開始用 Open claw,到三月十號左右,我差不多已經把這套東西迭代了接近十個版本。我以前總覺得,再等等,再改改,再補一補,也許會更好。但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很多時候,產品不是你把它徹底做完以後才出現的,而是當它已經真實地幫到了你,也開始讓身邊的朋友覺得“這個東西對我也有用”的時候,它就已經有了產品的苗頭。
於是我才真正開始去做 Open Claw AI員工訓練營。👇
產品不是把結果拿出來賣
所以如果今天您問我,我到底是怎麼做出一個產品的,我現在的回答會和以前很不一樣。
我以前可能會覺得,做產品是一件很複雜的事,要做市場分析,要做定位,要做設計,要想怎麼賣。
但我現在越來越覺得,至少對我來說,產品不是這麼出來的。
它更像是這樣長出來的:
我們先對一件事真的有興趣,願意一直研究它;
我們在研究的過程中,真的解決了自己的問題;
我們把自己解決問題的過程一點點記錄下來;
然後開始有朋友來問你:“你這個怎麼做到的?能不能跟我講講?”
到了這個時候,產品的種子其實就已經在了。
所以我現在對做“產品”的理解特別簡單。
產品不是把一個結果拿出來賣。
產品更像是,你把自己解決一個問題的經驗,整理成別人也能拿去用的一套東西。
這裏面最重要的不是“我們自己很厲害”。
而是兩件事。
第一,我們是真的解決過這個問題。
第二,這個問題不只是我們有,別的朋友也會遇到。
只要這兩件事同時成立,就已經足夠開始了。
我做對的幾件事
現在回頭看,有點厚着臉皮說:有幾件事做得還比較對。
第一件事,不是先想着“要賣什麼”,而是先解決自己的問題。
我做 Open Claw AI員工訓練營,不是因為我一開始就想做個訓練營,更不是因為我先看見“這東西能賣錢”。它最開始真的只是因為我對 Open Claw這個東西有興趣,我覺得它是一個跨時代的東西。我在英語世界裏,看了很多很多關於 AI 的一手信息,也和 AI 做了很多很多長時間的對話。
這些事情做久了之後,我慢慢有了一套自己的理解,也慢慢把自己的工作流搭了出來。
所以訓練營不是憑空設計出來的,它更像是我先把自己的問題解決了,再把這段路分享整理給和我類似的朋友。
第二件事,是我一直在記錄。
這一點我現在回頭看,會覺得特別感謝當時的自己。
因為很多朋友不是沒有經驗,而是經驗沒有留下來。沒有留下來,就沒法回頭看,沒法重複用,也很難真正拿去幫助別人。
我自己比較幸運的是:一直都在錄、在記、在覆盤。記錄自己的迷茫,記錄自己的混亂,記錄自己哪裏卡住,記錄自己怎麼改,記錄自己怎麼一點點把這套系統搭起來。
也是因為有這些記錄,我後來才會慢慢意識到,什麼東西是偶然,什麼東西是可以重複的;什麼東西只是我自己的感受,什麼東西是可以整理出來,給別的朋友也用上的。
所以可能對其他人真正有價值的,不是那個結果,而是我們是怎麼走到這個結果的經驗。
結果是我們自己的,別人不一定能複製。
但你走過的路、你踩過的坑、你怎麼判斷、你怎麼調整,這些東西,別的朋友是可以借過去用的。
第三件事,是我慢慢把注意力從別人身上收回來了。
這一點我以前真的做得很差。
我以前特別喜歡看那些厲害的人。
看這個人做得多好,看那個人多能賺錢,看別人怎麼表達、怎麼變現、怎麼做產品。看得越多,越容易覺得自己不夠好,越覺得自己還沒資格開始。
後來我才慢慢發現,這件事特別不划算。
因為只要注意力一直在別人身上,我就會一直覺得自己不夠資格。
而只要我一直覺得自己不夠資格,我就永遠都不會開始交付。
所以我其實還是那句老話:二年級,可以教一年級。
今天我非常清楚,我研究 AI 已經超過 1000 個小時了。但我同樣也很清楚,我離世界上最頂尖的 AI 工程師還差得非常遠,而且我這輩子大概率也不可能成為那個最頂尖的人。
如果我要求自己一定要成為最厲害的人,才能去教別人、才能去做產品,那我在 AI 這個領域裏永遠都不會開始。
總結下來就是:做產品不需要你成為最厲害的人。你只需要已經走過一段路,並且願意把這段路分享出去,照亮給需要的朋友們。
我以前其實很怕“賣自己”
還有一點我認為最重要:
很多朋友會覺得,自己做不出產品,是不是因為能力不夠,執行力不夠,或者還差點什麼。
但其實不是的。
很多時候,我們更像是在保護那個害怕被評價的自己。
因為從小到大,我們太習慣被否定、被糾正、被說“你這樣不對”了。慢慢地,我們就會養成一種很深的慣性:一定要等自己足夠好、足夠對、足夠完美,才敢開始。
可問題就在這裏。
如果你一直等“我再好一點再開始”,很多事情可能就永遠開始不了。
這一點我自己也不是一開始就懂。
我以前其實特別怕“賣自己”。
我有七年的職場經驗,做過新媒體運營,也做過三年的企業新媒體運營培訓。但很長一段時間裏,我就是不敢把自己賣出去。我不敢在新媒體、自媒體上把自己的經驗做成產品,不敢收費,不敢交付,也不敢承擔別人的期待。
我的注意力永遠在流量上,在別人身上,在那些比我厲害的人身上。
結果就是,我做了兩年半博主,雖然也做出過幾萬粉絲的賬號,但一直沒有真正完成過變現閉環。減肥賽道做過,美妝賽道也做過,最後都沒留下來。
直到25年7月份,我開始嘗試把自己的職場經驗,變成一個真正能幫別人解決問題的產品,也就是“面試求職陪跑”。
我當時免費幫 200 個朋友改過簡歷。後來購買過我面試求職陪跑的 48 個朋友裏,只要去面試的,全部拿到offer了。
這段經歷對我影響特別大。
因為它第一次讓我很真實的感受到:賺錢不是起點,解決問題才是起點。
當你真的幫人把問題解決了,收入很多時候只是後面自然出現的結果。
你的第一個產品,可能就藏在你已經走過的那段路里
所以現在再去看“做產品”這件事,我會覺得它沒有很多人說的那麼玄。
它不一定是先有一個宏大的計劃,不一定是先有一個特別成熟的商業模式,也不一定是你先成為了一個專家。
它更像是,我們先認真解決了自己的問題,順便把這個過程留下來,慢慢地,又有朋友發現:這條路他也想走,這件事他也想學,這套東西他也需要。
到這一步,產品很多時候就已經開始長出來了。
所以如果您問我:到底該怎麼開始做自己的第一個產品,我可能不會先跟您說一堆方法。
我會更想讓您回頭看看自己的經歷。
看看您反覆解決過什麼問題。
看看有沒有朋友來問過您:“這個你是怎麼做到的?”
看看您走過的哪段路,有沒有正好也是別人現在卡住的地方。
因為很多時候,我們不是沒有東西可以做成產品。
你只是一直沒有把自己身上的這些經驗,當成產品來看。
我現在對“賣自己”的理解,也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以前我會覺得,“賣自己”聽起來很 low,好像是在推銷自己。
但我現在越來越覺得:它不是推銷,它是一種責任。
是你知道,自己能幫別人解決什麼問題;你也願意認真地把這件事做好。
如果我們真的能做到這一點,那產品很多時候只是這個責任長出來的一個結果。
我自己做的每一個產品,都不是“規劃”出來的。
它們更像是我先解決了自己的問題,然後順手把這段路整理出來,分享給和我類似的朋友。
所以如果您現在也在想,自己能不能做一個產品,我可能最想說的是:
不要先想着做一個多大的產品。
也不要先想着自己夠不夠資格。
先去認真解決一個您自己真的遇到過的問題。
然後把你是怎麼走過來的,慢慢講給那個也正被這個問題困住的朋友聽。
很多時候,我們的第一個產品,就藏在這些被解決過的問題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