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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係自由嘅:有限遊戲與無限遊戲嘅選擇
呢篇文章係作者重讀《有限與無限的遊戲》之後嘅反思。作者發現成日覺得唔自由,係因為太投入有限遊戲(學歷、職位、排名)嘅規則,忘記咗自己其實有選擇。本書將人類活動分成有限遊戲同無限遊戲:有限遊戲目標係贏,遊戲結束就有贏家;無限遊戲目標係繼續玩,冇終點。作者以此為框架,反思自己嘅生活,提出三個層次嘅自由。
第一,可以決定係咪落場玩;第二,可以決定係咪退出;第三,可以決定用咩姿態去玩——用無限遊戲嘅視角,或者自己開局。呢啲自由係遊戲規則影響唔到嘅。作者強調,自由唔係外在條件嘅結果,而係內在嘅選擇。當大家爭排名時,你可以問自己「我真係想玩呢個遊戲嗎?」;當你被關卡難住時,你可以問「樂趣仲喺度嗎?」。呢啲暫停嘅瞬間,就係自由嘅開端。作者仲分享咗自己而家玩緊嘅幾場有限遊戲,例如每日讀一篇論文、每週同朋友飲茶,證明人可以主動創造遊戲,而唔係被遊戲綁住。總括而言,人係自由嘅,關鍵係要意識到自己有選擇。
- 核心結論:人擁有是否參與同退出有限遊戲嘅自由,呢個自由唔受遊戲規則影響。
- 差異:有限遊戲以贏為目標,無限遊戲以延續遊戲為目標。
- 方法:用無限遊戲視角(infinite frame)去玩有限遊戲,例如打籃球唔為贏,做生意唔為終點。
- 啟發:無限遊戲玩家可以隨時開一局自己設定規則嘅有限遊戲,呢啲遊戲反而成為自由嘅表達。
- 可行動點:每日閲讀論文、每週同朋友飲茶、每季對外交代思考等具體遊戲,主動創造遊戲規則。
有限遊戲 vs 無限遊戲:概念重温
作者重讀《有限與無限的遊戲》,被書中一個概念擊中:作者好似盤古開天咁,一刀將人類嘅遊戲劈成兩塊——有限遊戲同無限遊戲。
有限遊戲
嘅目標係「贏」,遊戲結束就有贏家;而
無限遊戲
嘅目標係「繼續玩」,冇終點,冇贏家。呢個分類簡單又強大,為後面對自由嘅討論打下基礎。
三個層次嘅自由:下場、退出、姿態
作者反思自由問題時,發現好多人討論遊戲技巧,但前提係「你已經身在局中」。一旦身在其中,就會覺得身不由己。但作者指出,喺任何一個時刻,我哋至少擁有兩個大自由:
是否要下場
同
是否要退出
。你可以喺大腦入面按暫停鍵,問自己:「我真係想參與呢場遊戲嗎?」「樂趣仲喺度嗎?」呢兩個自由,畀人以勇氣,因為遊戲規則影響唔到佢哋。
遊戲姿態
係第三層自由:你可以自由決定「以何種姿態進入遊戲」。用無限遊戲嘅視角(infinite frame)去玩有限遊戲,就係「身在遊戲中,心在遊戲外」。
作者強調,戴咩「眼鏡」睇世界嘅自由,只發生喺大腦之中。無限遊戲玩家冇 title 可爭,冇 power 可攢,唔需要觀眾,因為佢唔需要「贏」畀人睇。
實踐自由:自己開局玩有限遊戲
無限遊戲玩家唔係乜都無所謂,佢哋仲有第三層自由:
隨時開一局有限遊戲嘅自由
。你可以設定遊戲規則同邊界,呢啲唔再係限制,而係自由嘅前提。作者分享咗佢而家玩緊嘅幾場有限遊戲:
- 每日閲讀一篇論文
- 每週同羣友同步一本書
- 每月舉辦讀書會
- 每週同一位微信好友飲茶(十年遊戲局)
- 每季對外發聲,向世界交卷呢個季度嘅思考
整個思考結束,現實世界先過去一秒鐘,但「呢一刻」嘅作者,同前一秒嘅自己,眼中嘅世界已經完全唔同。
人係自由嘅
,呢個結論貫穿全文。
好耐之前讀《有限與無限的遊戲》,當時個腦俾佢擊中嘅位係作者竟然似盤古開天咁,一刀將呢個世界人類嘅遊戲劈成兩塊:有限遊戲(win係目的)同無限遊戲(continue係目的)。
最近諗緊「自由」嘅問題嗰陣,成日會諗返起呢本書。我嘗試喺腦海裡清出一片空間,「一個人」坐低,對面有兩個選項:有限遊戲(學校學歷、職場晉升、考試排名)同無限遊戲(教育、文化、友誼、關係、藝術)。
逐個回顧經歷過、見過、讀過嘅每場遊戲,突然有咗一個感受:
人係自由嘅。
落場同退出
我哋好容易就直接進入遊戲技巧(跳躍、彎道抄車、邊度容易爆金幣)嘅討論,但呢啲討論有個「前提」:你已經身在其中喇。身在其中,就會受到遊戲規則嘅約束,我哋成日會話「身不由己」,「我嘅環境唔容許」,好似自己卡咗喺一個逼窄凝固嘅空間入面,只能夠俾「勢」同「事」推住走,係喺度描述呢個遊戲規則同遊戲局面對我哋嘅約束。
但我哋喺呢個位停一停,喺任何一個時刻,我哋至少係擁有兩個大自由:係咪要落場同係咪要退出。
任何一場有限遊戲,你身邊嘅人前僕後繼咁衝入去嘅時候,你可以喺大腦入面㩒一下暫停掣,問下自己:我真係想參與呢場遊戲咩?呢場遊戲邊度吸引我?我體驗咗啲吸引嘅要素之後,仲願意繼續玩呢場遊戲嗎?
當你沉溺喺遊戲之中,俾某個關卡難倒,抓耳撓腮,痛苦不堪嘅時候,你可以喺大腦入面㩒一下暫停掣,問下自己:參與呢場遊戲嘅樂趣仲喺度嗎?我係喺度玩呢場遊戲,定係俾遊戲玩?手上嗰個平時用唔到嘅「退出掣」要唔要㩒?
呢兩個大自由,俾到人勇氣。遊戲入面嘅規則同結果,影響唔到呢兩個自由。
遊戲姿態
你可以自由決定「以咩姿態進入呢場遊戲」。
人係player,可以自由選擇用乜嘢「取景框」嚟看待自己捲入嘅任何活動。同樣一場有限遊戲,人哋喺玩積分遊戲嗰陣,不斷喺遊戲規則入面力爭第一嘅時候,你可以選擇「無限遊戲」嘅視角嚟看待佢,你喺其中「觀道」,印證心中所思所想,身喺遊戲中,心在遊戲外。
無限遊戲玩家唔拒絕玩 finite game——佢用 infinite frame 玩 finite game。佢打籃球但唔係為贏,佢做生意但唔係為終點。贏咗唔會停(因為仲有更大嘅遊戲要玩),輸咗都唔會崩潰(因為佢仲喺度,無限遊戲仲進行緊)。
你戴咩「眼睛」睇世界嘅自由,只係發生喺你嘅大腦入面。
新遊戲
無限遊戲玩家,冇title可以爭,冇power可以儲,唔戴面具,唔需要觀眾,因為佢根本唔需要「贏」俾人睇。
咁即係每日閒雲野鶴,一切無所謂?唔係㗎,唔係非此即彼㗎。
無限遊戲玩家喺前兩層自由嘅基礎上,擁有第三層嘅自由:隨時開一局有限遊戲嘅自由。除咗遇到感興趣嘅「有限遊戲」,可以「選擇」落場參與之外,你仲可以隨時隨地開一場你嘅「有限遊戲」。遊戲規則同邊界,由你設定,其他人俾人拉入遊戲之中。
呢度嘅「遊戲規則」同「遊戲邊界」,唔再係「限制」,而係一種「自由」遊戲嘅前提。
我最近玩緊嘅幾場有限遊戲:
每日讀一篇論文 每日讀一本書(羣同步),每星期讀一本書(人生週報),每月讀一本書(讀書會) 每星期同一位微信好友喺屋企飲茶傾偈(十年遊戲局) 每季對外發聲,向世界交卷呢個季度嘅思考 ……
成個思考完結,從腦海入面退出,現實世界先至過咗「一秒鐘」,但「呢一刻」嘅我,同前一刻嘅我,眼中嘅世界,已經完全唔同咗。
人係自由嘅。
很久之前讀《有限與無限的遊戲》,當時腦中被擊中的點是作者竟然像盤古開天一樣,一刀把這世上人類的遊戲給劈成兩塊:有限遊戲(win 是目的)和無限遊戲(continue 是目的)。
最近在思考「自由」問題時,經常會回想起這本書。我嘗試在腦海中清出一片空間,「一人」落座,對面是兩個選項:有限遊戲(學校學歷、職場晉升、考試排名)與無限遊戲(教育、文化、友誼、關係、藝術)。
逐一回顧經歷過的,看到過的,閲讀過的每場遊戲,突然有了一個感受:
人是自由的。
下場和退出
我們很容易直接進入遊戲技巧(跳躍、彎道抄車、哪裏容易爆金幣)的討論,但這些討論有個「前提」:你已經身在局中了。身在局中,就會受到遊戲規則的約束,我們總會說「身不由己」,「我所在的環境不允許」,好像自己卡在了一個逼仄凝固的空間中,只能被「勢」與「事」推着走,是在描述這個遊戲規則和遊戲局面對我們的約束。
但我們在這個地方停一下,在任何一個時刻,我們至少是擁有兩個大自由的:是否要下場和是否要退出。
任何一場有限遊戲,你身邊的人前赴後繼往裏衝的時候,你是可以在大腦中按下一秒的暫停鍵,問下自己:我真的想參與這場遊戲嗎?這遊戲什麼地方在吸引我?我體驗了那些吸引的要素之後,還願意繼續玩這個遊戲嗎?
在你沉溺於遊戲之中,被某個關卡難住,抓耳撓腮,痛苦不堪的時候,你是可以在大腦中按下一秒鐘的暫停鍵,問下自己:參與這場遊戲的樂趣還在嗎?我是在玩這場遊戲,還是在被遊戲玩?手中那個平時用不到的「退出鍵」要按嗎?
這兩個大自由,給人以勇氣。遊戲中的規則和結果,影響不到這兩個自由。
遊戲姿態
你可以自由決定「以何種姿態進入這場遊戲」。
人是 player,能自由選擇以什麼「取景框」看待自己捲入的任何活動。同樣一場有限遊戲,別人在玩積分遊戲時,不斷在遊戲規則中力爭第一時,你可以選擇「無限遊戲」的視角來看待它,你在其中「觀道」,印證心中所思所想,身在遊戲中,心在遊戲外。
無限遊戲玩家不拒絕玩 finite game——他用 infinite frame 玩 finite game。他打籃球但不為贏,他做生意但不為終點。贏了不會停(因為還有更大的遊戲要玩),輸了也不會崩潰(因為他還在,無限遊戲還在進行中)。
你戴什麼「眼睛」看世界的自由,只發生你的大腦之中。
新遊戲
無限遊戲玩家,沒有 title 可爭,沒有 power 可攢,不戴面具,不需要觀眾,因為他壓根就不需要「贏」給別人看。
那每天閒雲野鶴,一切無所謂嗎?不是的,不是非此即彼的。
無限遊戲玩家在前兩層自由的基礎上,擁有着第三層的自由:隨時開一局有限遊戲的自由。除了遇到感興趣的「有限遊戲」,可以「選擇」下場參與之外,你還可以隨時隨地開一場你的「有限遊戲」。遊戲規則和邊界,由你設定,其它人被拽入遊戲之中。
這裏的「遊戲規則」和「遊戲邊界」,不再是「限制」,而是一種「自由」遊戲的前提。
我最近在玩的幾場有限遊戲:
每天閲讀一篇論文 每天閲讀一本書(羣同步),每週閲讀一本書(人生週報),每月閲讀一本書(讀書會) 每週和一位微信好友在家裏喝茶聊天(十年遊戲局) 每個季度對外發聲,向世界交卷這個季度的思考 ……
整個思考結束,從腦海中退出,現實世界才過去「一秒鐘」,但「這一刻」的我,和前一秒的我,眼中的世界,已經完全不同了。
人是自由的。